給你送兩個爛的嘗嘗。”
周禾沖著他的背影罵。
“你送來我就塞你嘴里，讓你嘗到明年清明。”
我把歪木牌扶正。
周禾還在喘氣。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竹竿**土里。
“睡覺。”
“林溪。”
“真的。”我指了指山坡，“這里風大，適合搭個棚，午睡不熱。”
周禾盯我半天。
“你要是沒瘋，就是憋著壞。”
我說：“我佛系。”
周禾翻了個白眼。
“佛都沒你能忍。”
第二天，林滿倉家在梨園擺了三桌酒。
說是慶祝長房果園開張。
村里人去了一半。
我沒去。
周禾去了。
她說不去看一眼，晚上睡不著。
她回來時提著一籃梨，臉黑得能刮鍋底。
“給。”
我看著籃子里的梨。
每個都小，皮上還有黑斑。
“他們給的？”
“林耀祖當著一桌人塞給我的，說讓你嘗嘗長房果園的味。”
周禾學著他的腔調，學完把自己惡心得抖了抖肩。
“馬春蓮還說，你這人命好，不用干活就有梨吃。有人問她梨園原來是不是你的，她說**欠了長房人情，拿梨園抵了。”
我把梨放到雞筐旁邊。
三只雞湊過來啄，啄了兩下走開。
周禾氣笑了。
“雞都嫌。”
我說：“拿去漚肥。”
“你還真要在這山上種東西？”
“先搭棚。”
周禾把籃子一放。
“行，我陪你。反正我看他們發財比我虧錢還難受。”
我們搭了兩天棚。
第三天，林滿倉來了。
他背著手，踩著新買的黑布鞋，鞋底沾了灰，臉上立刻不高興。
“溪溪，你搞這些破竹竿干什么？”
我把草繩系緊。
“遮陽。”
馬春蓮跟在后面，手里捏著一把扇子。
“遮陽？你不會真想在山上住吧？姑娘家家，傳出去多難聽。”
周禾站在棚頂上，低頭說：“你們搶人果園不難聽，她搭棚難聽？”
馬春蓮仰頭罵。
“你一個外姓人插什么嘴？”
周禾揚了揚手里的錘子。
“我錘子不認姓。”
林滿倉看向我。
“溪溪，大伯今天來，是給你指條路。你這荒山別折騰了，轉給耀祖練手。他年輕，有想法。你拿個兩千塊，去鎮上找份活。”
我手里的草繩停了停。
“兩千？”
林耀祖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