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曼側(cè)身讓他進來，那人彎腰換了鞋，兩個人一起走進廚房，消失在鏡頭范圍之外。
我把進度條往后拖。七點五十八分，兩個人從廚房出來，坐在餐桌旁吃早飯。那個男人面朝鏡頭方向，但距離遠，五官看不太清。李曼坐在他對面，兩個人有說有笑，她還伸手幫那人夾了一筷子菜。
八點四十分，兩個人一起出門。畫面又暗下來。
李曼從廚房走出來，靠在門框上看著我："下午去不去新房？"
我鎖了手機屏幕，放在沙發(fā)扶手上。
"你去吧。我下午約了老付談個項目。"
"行。"她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我坐在沙發(fā)上，電視里在放什么綜藝節(jié)目，笑聲罐頭一陣一陣的。
我拿起手機，把那段錄像從七點二十到八點四十一分鐘不差地保存了下來。然后打開通訊錄，找到老付的號碼，撥過去。
"下午有空嗎？出來坐坐。"
"怎么了哥？你聲音不太對。"
"出來再說。"
我掛了電話，關(guān)掉電視，起身去陽臺。外面天色陰沉，遠處有幾棟在建的樓盤，塔吊慢慢轉(zhuǎn)著。
手機管家軟件的角落有個設(shè)置按鈕，我點進去，把掃地機器人的錄像模式從"按需錄制"改成了"24小時持續(xù)錄制"，存儲空間設(shè)成云端自動備份。
做完這些，我把手機放進口袋。陽臺上的綠蘿長得很好，葉子油綠，是李曼去年春天種的。她說綠蘿好養(yǎng)，丟在那不管都能活。
下午三點，我在老付的工作室見到他。
老付正趴在畫桌上改圖紙，聽見門響抬頭看我，摘下老花鏡揉眼睛。
"你臉色怎么這么差？沒睡好？"
我在他對面坐下，從口袋里掏出煙，他接了一支。兩個人對著點上。
"老付，你幫我查個人。"
"誰？"
"一個姓周的，李曼嘴里的大客戶，在她公司看房子的。"
老付煙叼在嘴里，瞇著眼看我："你倆怎么了？"
"昨晚她喝多了，我去接。她把我當成代駕，報了新房地址。"
老付的煙差點掉下來。
"等等。你新房不是還沒搬進去嗎？"
"對。"
"她大半夜去那干什么？"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把手機遞給他，畫面停在早上七點二十六分那一幀。
老付看了大概三十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