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推回來，靠在椅背上不說話了。工作室里只剩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那個男的你認識？"他問。
"看不清臉。但李曼管他叫周總。"
老付一把按滅煙頭："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先搞清楚那個人是誰。"
"行。"老付站起來，走到角落的柜子前翻出一個本子，"你嫂子有個朋友在房產中介圈子混了好多年，消息靈通，我讓她問問。你知道那人什么信息？"
"姓周，在李曼公司看過好幾套房。手里應該有點錢，上回李曼說他一次要買兩套。"
老付拿筆記下來，撕了那頁紙塞進口袋。
"陸遠，我多嘴問一句。"他重新坐下來，"你什么打算？"
"等搞清楚了再說。"
老付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他這人就這點好，該閉嘴的時候絕不多說一個字。
從老付那出來，手機響了。李曼發來一張照片，是新房客廳的窗簾，米色的布藝簾，我選的款式。她配了句話："窗簾很好看，你眼光不錯。"
我回了個"嗯"。
往地庫走的時候，電話響了。屏幕上顯示一個座機號碼，歸屬地本市。
"陸老師**，我是濱江壹號項目部的小趙，周總讓我跟您確認一下下周三現場勘察的時間。"
"上午十點。"
"好的陸老師，我們會提前安排好。您到了直接聯系我就行。"
掛了電話，我發動車子，駛出地庫。路上經過翡翠*小區門口，透過欄桿能看到6棟的樓體，17層的那個窗戶，窗簾拉著，看不出里面有沒有人。
晚上回到家，李曼做了飯。四菜一湯，比平時豐盛。
"今天怎么下廚了？"我坐下來，她給我盛湯。
"最近一直忙，好久沒好好做頓飯了。"她笑著把筷子遞給我，"嘗嘗這個魚，網上學的新做法。"
魚做得確實不錯，酸甜口，她手藝一直好。
吃到一半，她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按掉了。
"誰啊？"我問。
"推銷電話。"
我沒說什么，繼續吃飯。她手機又響了一次，她直接調了靜音，扣在桌上。
"明天去我媽家吃飯，你別忘了。"
"記得。"
"我媽最近念叨你，說你好久沒去了。還說下個月她六十大壽，讓咱們幫忙張羅張羅。"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