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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去年做了手術，剛恢復，我不想讓她擔心。
我往上翻，翻到一個叫「蘇念」的名字。
是我大學同學。
我們上次聯系，是兩年前她結婚，我去喝了喜酒。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沒有發消息。
我把手機放下。
第二天早上，我一個人吃飯。
桌上只有一副碗筷。
我吃完，洗碗，坐下來打開電腦。
郵件還是沒有。
我去那家面試公司的官網上查了一下。
網頁打不開。
我換了個瀏覽器，還是打不開。
我在搜索框里輸入公司名字，搜索結果第一條，是一篇帖子。
標題是：
「求問這家公司靠不靠譜，面完兩周沒消息。」
我點進去。
里面有七條回復。
最后一條是：「已經跑路了吧。」
我關掉頁面。
下午，我在整理簡歷，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請問是林曉晴女士嗎？」
是個男聲，聽起來很年輕。
「是，」我說，「你是？」
「我是獵頭，」他說，「我這邊有個職位，覺得可能適合你，想聊一下。」
我坐直了。
「什么職位？」
「市場總監助理，」他說，「月薪八千起，看能力調整。」
我沒說話。
八千。
比我以前少，但比三千多。
「你是怎么拿到我電話的？」我問。
他頓了一下。
「**平臺，」他說，「您上傳過簡歷的。」
「哦，」我說，「什么時候可以談？」
「明天上午，方便嗎？」
「方便。」
「好，我發地址給你。」
電話掛了。
我看著手機。
我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一塊東西，沒有完全落地。
那天晚上，陳建明回來了。
已經是十一點多。
我坐在客廳，他開門進來，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換了鞋，往臥室走。
「建明，」我叫他。
他停了一下，沒回頭。
「我明天有個面試機會，」我說，「獵頭推薦的。」
他轉過來，靠著墻，看著我。
「獵頭，」他重復了一遍，「月薪多少？」
「八千起。」
他笑了。
「八千。」
他說完，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建明——」
「曉晴，」他回頭，「你知道我一個月多少嗎？」
我沒說話。
「三萬二，」他說，「你八千，我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