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悅。
“你又要鬧什么？”
我說：“我只是提醒王爺，這名字是他親口對我說的。”
三叔公看看我，又看看柳婉柔。
“這事，倒是巧了。”
柳婉柔低聲道：“姐姐，我不知道。王爺只是說這個名字好，我便應了。”
我看向蕭景衡。
“你給她的？”
他把筷子放下。
“一個名字而已。”
我說：“我的孩子沒了，我給孩子取的名，也要給她的孩子用？”
秦老夫人冷笑。
“你那死胎無福消受這個名字。婉柔的孩子受得起。”
三叔公咳了一聲。
“嫂嫂，話別說得這么重。”
秦老夫人看了他一眼。
“我管教兒媳，三叔公也要插手？”
三叔公不說話了。
柳婉柔抬眼，聲音輕得可憐。
“若姐姐介意，我讓孩子改名就是。”
秦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
“改什么？這孩子是王府長子，誰也越不過他去。”
她又指著我面前的雞湯。
“蘇云錦，喝了。”
我低頭看。
湯面上浮著一層油，味道發苦。
我問：“這是什么？”
徐嬤嬤道：“老夫人特意讓廚房給王妃熬的補湯。”
我拿起勺子聞了聞。
“放了回奶的藥。”
柳婉柔立刻變臉。
“姐姐，你怎么能這樣冤枉母親？你若不想喂小世子，直說就是。”
秦老夫人怒極。
“你還有臉說？你奶水帶著喪氣，孩子這幾日總哭。我讓你斷了奶，再請乳母，有什么錯？”
我問：“那為何說是補湯？”
秦老夫人被問得臉上掛不住。
“我是長輩，用得著向你交代？”
蕭景衡沉聲道：“云錦，把湯喝了。”
我看他。
“孩子夜里還要吃。”
他說：“府里會請乳母。”
我說：“請乳母之前，他哭怎么辦？”
柳婉柔輕聲道：“姐姐不必擔心，我院里已經找了一個。”
我看向她。
“什么時候找的？”
她話卡住。
秦老夫人替她答：“早該找了。總不能一直讓你這個生過死胎的晦氣人碰他。”
我端起湯碗。
蕭景衡看著我，似乎松了一口氣。
我把湯倒在地上。
褐色湯汁潑過地磚，冒出一股濃苦味。
秦老夫人站起來。
“反了你了！”
我把碗放回桌上。
“母親既說這湯好，不如賞給柳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