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助理，做到了行業頂流。
然后他告訴我，要給那個陪他熬過“很難時期”的小實習生一個名分。
我沒鎖門。
過了一個多小時，陸則衍推開臥室門。
我已經換好睡衣躺在床上了，背對著他那一邊。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蘇晚，房子和存款……”
“明天再說。”我打斷他。
他沒再說什么，關了燈，去書房睡了。
這一夜我沒睡著。
不是難過到睡不著，是腦子太清醒了。
我把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遍。
他的工作室運營、人脈資源、媒體合作、品牌背書，哪些是我搭的線，哪些是拿我的策劃方案換來的，哪些合作方認的是我蘇晚這個人而不是他陸則衍。
凌晨五點多，天還沒亮透。
我起床洗漱，對著鏡子看自己。
眼睛沒有腫，臉色有點差，但整體看起來沒什么問題。
我去廚房煮了兩個雞蛋，熱了牛奶。
陸則衍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餐桌前剝雞蛋了。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沒說出話。
“吃完早飯去民政局?！?br>我說，“冷靜期要三十天，早點辦早點結束。”
我把剝好的雞蛋放在他的盤子里，跟過去十一年的每一天一樣。
他端著牛奶的手頓了一下，然后低聲說了句好。
我沒有哭。
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會再為他哭一次。
2
民政局在城東，九點開門，我們八點四十就到了。
陸則衍把車停好，下車之前看了我一眼。
我沒看回去，直接推門下車。
清晨的風有點涼，我只穿了一件薄開衫，確實冷。
但我不會說的。以前我會說，他會把外套脫下來給我。
以后不會了，這個動作也不用了。
民政局門口已經排了幾對。
有的是來領證的，女孩手里拿著頭紗，男孩在旁邊傻笑。
有一對看起來跟我們一樣，表情平淡，各站各的，應該是來辦離婚的。
陸則衍走在我前面半步，這是他的**慣。
過馬路或者人多的地方，他會走我前面幫我擋一下。
今天也是這樣，有個騎電動車的人從我們旁邊擦過去，他下意識伸手擋了我一下。
我沒說話，往旁邊讓了半步。
他注意到了，手放下來，**褲兜里。也沒說話。
排隊的間隙，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