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回頭笑著跟我說，老婆，這是我們的家。
那天陽光很好，他的牙齒很白，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那個畫面到現在還很清晰，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
但那個陸則衍已經沒有了。
或者那個陸則衍從來沒有真正存在過，只是我當時太想相信他存在了。
我刷了門禁卡，走進電梯，按了樓層。
電梯里的鏡子映出我的臉，沒有淚痕，表情平靜。
我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點了一下頭。
蘇晚，做得很好。
就這樣保持下去。
3
有些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放下的。
我之前跟陸則衍談離婚的時候那么平靜，不是因為我不痛，是因為我心里的那根刺早就扎進去了。
離婚只是把刺***，痛歸痛，但不會比扎著的時候更痛。
那根刺是半個月前扎進去的。
那天下午我肚子開始疼。
一開始只是隱隱的，我沒當回事，以為是中午吃的東西不消化。
我泡了杯紅茶，坐在沙發上繼續整理陸則衍下周參加行業論壇的發言稿。
他每次的發言稿都是我寫的，他只需要站在臺上念出來就行。
下午三點多，疼痛加重了。
不是普通的肚子疼，是整個上腹部像被人用手擰著一樣，一陣一陣地絞。
我用手按著肚子，想著緩一緩就好。
四點的時候我開始吐。
吐完第一次我去洗了臉，回來繼續改稿子。
第二次吐完我蹲在衛生間地板上緩了五分鐘，站起來的時候腿在發抖。
我給陸則衍打了個電話，他正在去參加一個行業酒會的路上。
“我肚子疼得厲害，你能不能回來一下？”
“什么癥狀？”
“吐了兩次了，疼得很厲害。”
他那邊安靜了一下，我聽見溫淼的聲音在旁邊說了一句“陸老師，車到了”。
很小聲，但我聽見了。
“你先吃點藥，家里有胃藥的。
我這邊的酒會很重要，有幾個投資人會來，我得親自去。”
他說，“要是不行你就叫個車去醫院。”
“好。”我說。
我掛了電話，從藥箱里翻出胃藥吃了兩顆。
五點的時候我開始發燒。體溫計顯示三十八度七。
疼痛已經不只是上腹部了，開始往后背放射，整個后背都在疼。
我弓著腰坐在沙發上，每呼吸一下都疼。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