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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祖亦非們,請留下你們的精致容顏!
別人修煉要拼命,而我睡覺就能變強。
別問我為什么這么強,問就是是比較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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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三十二分,江城大學男生宿舍樓的早鈴還沒響,417寢室已經卷起來了。
靠窗那張床上鋪,周磊盤腿坐在被子里,兩手掐著個手印,眉頭擰得能夾死蚊子。靈氣復蘇快一年了,官方說覺醒率不到千分之三,但大學生不信邪,萬一今晚就輪到自己呢?周磊每晚打坐兩小時,早晨再補一場,比考研還認真。
對角下鋪,周凱把英語六級詞匯攤在膝蓋上,嘴里念念有詞。"a*andon,放棄。a*andon,放棄。"他念了三遍,抬頭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又低頭念**遍。
門邊的書桌前,陸衍已經穿戴整齊,白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顆,正在翻一本《靈氣基礎理論》。他翻頁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頁都在腦子里過一遍。
四個人住的寢室,三個在卷。
只有江眠還在睡。
他側躺著,左耳塞著一只舊耳塞,那只耳塞的硅膠套已經發黃了,上面還有一道細小的裂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劃過。他蜷著被子,呼吸均勻,睡得像條曬過太陽的咸魚。
"江眠。"陸衍合上書,聲音溫和,"六點四十了。早八的課。"
江眠沒動。
"兄弟。"陸衍又叫一聲,語氣里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今天要點名。"
被子里傳來一個含糊的音節,像是"嗯",又像是"嘖"。
周磊睜開眼,從上鋪探出半個腦袋:"眠哥又睡。哥你說你是不是把床睡穿了,下學期得賠學校一床板。"
"別卷了。"江眠的聲音從被子里悶出來,慢悠悠的,尾音拖得老長,"六點四十,早了。"
"早了?"周凱放下詞匯書,"哥,靈氣復蘇了,覺醒了的人都在拼,沒覺醒的更得拼。你上周靈氣測試又墊底,不急啊?"
江眠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蓋住半張臉:"急。急得我先補個覺。"
周磊和周凱對視一眼,搖頭笑了。這種對話他們聽過太多次了,從大一到現在,江眠永遠是寢室里起得最晚、睡得最早、課去得最少的那一個。唯一一次主動早起,是大二軍訓第一天,后來才知道他只是走錯了教學樓。
陸衍站在床邊,看著江眠那團被子,嘴角彎了彎。他伸手把江眠被子的一角掖了掖,動作很輕:"身體不舒服?"
被子里悶悶地應了一聲,像是"嗯"。
"那我幫你請假?"
"行吧。"
"想吃什么?下課給你帶。"
"隨便,"江眠含糊地補了半句,"你看著買。"
陸衍點點頭,拿起書包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頓了半秒,回頭掃了一眼蜷在床上的江眠,那一眼的溫度,和方才的溫和不太一樣,冷了一度,像是隔著層玻璃在打量什么**。
但只是一瞬。門關上了,417寢室只剩江眠一個人。
他沒動,被子底下,他的手慢慢摸上左耳。那只舊耳塞的硅膠套在他指腹下軟軟地陷下去,那道細小的裂口刮著指腹,有點*。
江眠睜開了眼,天花板上的水漬還在。大一那年漏水留下的那塊,形狀像只張嘴的蛤蟆,他盯著看了一個學期,后來就習慣了。現在它還在那兒,蛤蟆還是那只蛤蟆。
他慢慢坐起來。
宿舍是舊的。墻皮有點泛黃,窗框上的漆起了一層殼,桌面上周磊的打坐墊、周凱的詞匯書、陸衍那本翻到第47頁的《靈氣基礎理論》。一切都是舊的,又一切都是新的。
江眠低頭看自己的手。這雙手沒有熬出來的繭子,沒有那道切菜時劃的疤,指甲沒發黃,手背上的青筋沒有凸出來。這是一雙二十歲的手,還沒被生活搓圓了。
他上輩子活到二十八,上輩子的事,像一盤被人快進過的錄像帶,碎片碎片地往回涌。大三那年他開始拼命,接私活,跑外賣,凌晨四點睡早上七點起。大四簽了家公司,白天上班晚上接單,拼到胃出血進過一次急診。畢業后更狠,為了給妹妹籌醫藥費,他把命都豁出去了。然后是陸衍,是那場合伙人變更,是他被自己最信的兄弟踢出局,是妹妹沒等到下一筆藥費。
江眠的手指收緊,掐住了耳塞。
疼。
是真的疼。指腹被那道裂口劃破了點皮,細細一道血珠。
他低頭看了看那點血,又抬頭看了看窗戶。窗外的天剛亮透,操場上有人在跑步,遠處的教學樓灰撲撲地立著。一切都還在。
"操。"他罵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點沙。
不是罵誰。就是覺得這事有點荒唐。二十八年活成那個鬼樣子,一閉眼一睜眼,又回來了。
江眠把腿從床邊垂下去,腳踩在涼地板上。他沒穿鞋,就這么坐著,兩手撐著床沿,盯著地面看了好一會兒。
地面是水泥的,有點灰。周磊的拖鞋丟在床底下,一只正一只反。
他摸出手機。屏幕亮起來,鎖屏是張照片,妹妹的照片,扎馬尾,笑得露出一顆虎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日期:2024年9月2日。
他上輩子這個日期,正在公司加班。這輩子的這個日期,他在大學宿舍里坐著。
江眠把手機扣在床上,重新躺了回去。
天花板上的蛤蟆水漬還在看他,他想起妹妹送他耳塞那天說的話。"哥,好好睡覺別累壞了。"那會兒他沒當回事。后來妹妹走了,他把那耳塞塞在抽屜最里面,再沒碰過。再后來他自己也沒了。
現在耳塞在他耳朵上,這不對。他記得清楚,妹妹送他這副耳塞是大四那年冬天的事,可現在才大三上學期,妹妹還沒送,耳塞卻在他耳朵上,硅膠套發黃的程度跟前世妹妹走后那幾年一模一樣。
像是跟著他一起回來了,江眠閉著眼,慢慢把耳塞摘下來,在手里轉了轉,又塞回去。
行吧。這輩子不卷了。
卷一輩子,換來什么?胃出血,被踢出局,妹妹沒等到藥費,自己猝死在出租屋里。圖什么?圖那個"拼命三郎"的名頭?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圖個屁,這輩子的目標就一個,妹妹好好的,他自己好好的,別的愛咋咋地。課不想上就不上,試不想考就不考,靈氣測試墊底就墊底,覺醒不了就覺醒不了。反正上輩子覺醒了也沒見他飛黃騰達。
江眠閉上眼,準備睡個回籠覺。
就在這時,眼前彈出一個東西。
不是幻覺。是一塊半透明的、泛著淡青色光的方框,懸在他眼前三十公分的地方,像投影又像全息圖。方框頂端有一行字:
檢測到宿主進入"深度摸魚"狀態
江眠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
"嘖。"
咸魚值 +10
方框底下又跳出一行小字。然后整個面板像展開抽屜一樣往下拉,露出更多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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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魚系統 v1.0
宿主:江眠
狀態:覺醒期(未登記)
咸魚值:10
今日兌換上限:100(已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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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兌換項目
· 基礎信息查詢(10咸魚值/次)
· 基礎體質強化(50咸魚值/次)
· 被動技能·睡后修復(80咸魚值/次)
· 更多項目請積累咸魚值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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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慢慢坐起來,面板跟著他的視線移動,始終懸在眼前。
他伸出手,手指穿過面板,沒有觸感,像穿過一團霧。
"系統?"他念出聲,聲音還帶著睡意。
面板沒反應。
"咸魚系統?"
檢測到宿主確認,系統綁定完成。
江眠歪著頭看了一會兒那行字。
"所以,"他拖著調子開口,"我摸魚,你給我發積分。積分能換東西。"
理解正確。
"戰斗的時候呢?"
戰斗狀態不累計咸魚值。宿主需通過真實的消極行為積累資源。
"假裝摸魚呢?"
系統判定"真實消極心態"。偽裝無效。
江眠嗤了一聲,躺了回去。
天花板上的蛤蟆水漬還在。面板飄在他頭頂上方,淡青色的光把那塊水漬照得有點發亮。
他琢磨了一下,上輩子他拼到猝死,什么都沒換來。這輩子系統告訴他,躺平就能變強。這設定是不是有點針對他。
"行吧。"他說。
咸魚值 +5(宿主主動接受現狀)
江眠看著那個+5,嘴角扯了一下。
他抬起手,點了"基礎信息查詢"。
消耗10咸魚值。剩余5。
查詢內容:請指定。
江眠想了想:"查個簡單的。今天417寢室里,誰有問題。"
面板閃了一下。
查詢結果:417寢室四名成員中,存在"異常心理波動"者,陸衍。波動類型:觀察性焦慮。備注:目標對宿主的關注度高于普通室友水平。
江眠的眉頭動了動,他沒動聲色,把面板關掉,側身躺著,盯著墻壁。
陸衍。
上輩子他最好的兄弟。一起創業,一起簽公司,一起把一個工作室從零做到估值八位數。然后某一天,他發現自己名下的股份被稀釋到3%,法人變更、章程修改、所有簽字,都是陸衍幫他"代簽"的。
他找陸衍對質那天,陸衍笑著遞給他一杯茶,說:"兄弟,你這身體扛不住的,我幫你分擔點。"
那語氣,和今天早上叫他起床的語氣,一模一樣。
江眠把手伸到耳畔,摸了摸那只舊耳塞。
系統說陸衍"觀察性焦慮",關注度高于普通室友。
意思是,這輩子的陸衍,從現在開始就在盯他了。
盯什么?江眠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上輩子的陸衍,是在他最拼命的時候下的手。這輩子他不打算拼命了,陸衍反而提前盯上了他。
有意思,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像是有人貼著墻根走過去,又停住。
江眠沒動,呼吸保持均勻。
腳步聲停了大概五秒,然后慢慢遠去。
江眠在心底笑了一下,沒睜眼。
偽裝睡眠這種事,他上輩子練過無數次,只是為了躲加班。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這輩子的日子,看來不會太無聊。
只是那個系統面板上,他剛才沒細看,在"可兌換項目"最底下,還有一個灰色的圖標,像是被什么東西鎖住了。圖標旁邊有一行極小的字,小到幾乎看不清:
源初波動檢測:數據不足,暫未解鎖
而那只舊耳塞,此刻正安安靜靜地塞在江眠的耳朵里,硅膠套上那道細小的裂口,在晨光里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青色。
像是在呼吸。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全民內卷,我靠摸魚成圣》,講述主角江眠周磊的甜蜜故事,作者“被漁民撈的月亮”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彥祖亦非們,請留下你們的精致容顏!別人修煉要拼命,而我睡覺就能變強。別問我為什么這么強,問就是是比較能睡!------------------------六點三十二分,江城大學男生宿舍樓的早鈴還沒響,417寢室已經卷起來了。靠窗那張床上鋪,周磊盤腿坐在被子里,兩手掐著個手印,眉頭擰得能夾死蚊子。靈氣復蘇快一年了,官方說覺醒率不到千分之三,但大學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