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從中間劈開。

所有聲音全斷了。

當眾撕開遮羞布

剛才還替沈知薇說話的幾個人，嘴巴張著，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有人酒杯舉到半空，忘了放下。

有人下意識看向周以安，又看向沈知薇，來回掃了兩遍。

"私人別墅？"

"三天三夜？"

"男助理？"

"那她剛才說的第一次……"

聲音壓得極低，比掌聲刺得深。

沈知薇臉上的哭意卡住了。

眼淚還沒干，嘴角卻抽了一下。精心維持的表情被人當場掀開一個角，底下全是遮不住的青白。

周以安更不行了。

他想往后退，背后全是人墻，一步都挪不了。所有目光釘在他身上，讓他連呼吸都在發抖。

方晴嵐臉上剛才那點興奮瞬間消失。

她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敢出聲。一秒前還想幫沈知薇說話，這一秒恨不得跟她隔開十米遠。

沈知薇反應很快。

她硬扯出一個笑，手還攥著我的袖口。

"辭淵，你別這樣。"

她聲音在抖，卻還在撐。

"那都是誤會……五年前的事，你肯定是聽了什么不靠譜的話。我身邊一直有人幫忙處理事務，周以安只是，"

"只是什么？"

我打斷她。

沈知薇喉嚨一堵，后面的字全卡住了。

她編不下去。

我沒有吼，沒有罵，只是站在原地。

誰往前一步，都得掂量后果。

"只是路過別墅？"

我語氣很淡。

"還是只是衣服濕了，順便進去住三天？"

賓客里又起了一陣壓不住的騷動。

這話沒有一個字出格，但比出格更讓人沒法接。

沈知薇的臉一寸寸變白。

她以為我只知道一點風聲。

五年前那件事被沈家壓得死死的，知情的人都拿了封口費，她以為我沒有證據，更不敢在行業峰會上當眾撕開。

可我偏偏說了。

當著三百多人的面。

把她最想蓋住的地方，一把掀掉。

"辭淵，你聽我解釋。"

沈知薇急了，又往前湊了半步，想重新抓我的手。

我垂眼，看著她攥著我袖口的那只手。

沒有立刻甩開。

越不動，她越緊張。

沈知薇反而以為我還念舊情，聲音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