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情重燃。

只有他聽見這兩個字，整張臉的血色都褪了。

秦墨白站在人群外圍，本來正要過來跟我打招呼。看見這一幕，腳步收住，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袖口上那只手。

五年前的記憶翻上來。

雨夜。鐵門。對講機里她那句"沈家不養吃軟飯的"。

我在門外站了三個小時，衣服濕透，她連窗簾都沒拉開看一眼。

那晚丟掉的不是一段感情。

是最后一點天真。

代價夠重，才讓我學會今天站在這里，一個字都不多說。

沈知薇見我不開口，眼里飄過一絲得意，很快又換成更大的委屈。

"辭淵，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知道你怪我。可這五年，我一天都沒放下過你。我一個女人，守著那套空房子，鄰居在背后指指點點，我什么都沒說。"

方晴嵐適時開口，聲音控制得剛剛好，不高不低。

"辭淵，知薇這些年什么樣，大家都看在眼里。她今天肯當著這么多人低頭，你多少給個回應吧。"

賓客們的議論更大了。

"沈知薇真守了五年？"

"看這樣子不像假的。"

"陸辭淵也太絕情了吧，人家女人都說到這份上了。"

"第一次都愿意給了，還能怎樣？"

這些話一句句往我身上壓。

沈知薇的表情越來越亮。

她知道**站過來了。

只要今晚我松一步，她就能借滿場的目光把五年前的爛賬全洗成誤會。

就算我不松，她也能讓所有人覺得我薄情。

她太熟悉這套了。

五年前就是這樣。

哭一哭，軟一軟，臟水往我身上一潑，所有人都信她。

可這一次，我笑了。

"守活寡？"

我終于開口。

聲音不大，但宴會廳里的議論全停了。

沈知薇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周以安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杯沿磕到手指，酒液差點灑出來。

我抬眼，視線越過沈知薇，直接落到周以安臉上。

那一眼很平，沒有怒，沒有恨，干干凈凈。

干凈到讓他的臉又白了一層。

我一字一頓。

"那五年前在你私人別墅里住了三天三夜的那個男助理，是你養的狗嗎？"

宴會廳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