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是清白門第。微兒做錯事，我們做父母的管教她，怎么到了你這里，反成了我們害她？”

圍觀百姓立刻議論起來。

“錦衣衛也管人家女兒私奔？”

“聽說那嫡小姐和戲子在野廟里被抓，衣裳都亂了。”

“真臟。尚書府還有個庶小姐要選秀呢，這不是害全家嗎？”

宋清抬頭看我，聲音細細的，“沈大人，姐姐若真委屈，您查便是。可選秀名冊明日就要送進宮，姐姐出了這種事，我也沒臉去了。母親急得一夜沒睡，您能不能讓姐姐出來，當眾把話說清楚？”

她說得懂事，眼里的得意藏不住。

柳氏立刻接話，“微兒若說自己清白，我這個做母親的便認了。若她承認與戲子私奔，還請大人別再插手我宋家家法。”

周臨站在我身后，壓低聲音，“大人，她們想逼宋姑娘當眾認罪。”

我當然知道。

姐姐被下了藥，身上全是傷，一旦被抬出來，那些看熱鬧的人只會盯著她衣衫和名聲。她說什么都沒用。

我看著柳氏，“你要當眾問？”

柳氏擦淚，“是。也好讓京城百姓知道，我宋家并非草菅人命。”

我點頭，“帶人。”

柳氏眼底一亮。

片刻后，兩個錦衣衛抬出一副擔架。

擔架上的人蓋著厚被，臉遮在帷帽下。

柳氏撲過去，哭得聲嘶力竭，“微兒，母親只問你一句，你可曾與戲子私奔？”

帷帽下的人沒答。

宋清上前一步，“姐姐，你說話呀。你若不認，母親和父親都要被你害死了。”

我抬手，錦衣衛掀開帷帽。

里面不是宋微。

是那個被柳氏派來傳話的小廝。

圍觀的人愣住。

柳氏的哭聲卡在喉嚨里。

小廝嘴里塞著布，臉上全是汗。

我說：“既然宋夫人喜歡當眾問，不如先問問你自己的人。你讓他帶回去給宋微的白綾，是給女兒體面，還是給證人滅口？”

柳氏臉色青白交錯，“沈大人這是何意？一個下人胡言亂語，也能污蔑主母？”

我看向小廝，“說。”

周臨拔掉他嘴里的布。

小廝哆哆嗦嗦，“夫人說，若沈大人不肯放人，就叫小的把白綾送進去。只要嫡小姐死在北鎮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