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shù)會議，她喝多了，是周子昂送她回來的。我在樓下，看見周子昂的手虛虛地攬在她的腰上，姿態(tài)親密。
她解釋，只是怕她摔倒。
后來又有無數(shù)次，她說要和師兄討論課題，留在實驗室。
我說，你們的課題不是一個方向。
她說，學術(shù)是相通的。
我信了。我一次又一次地選擇相信。
我們在一起三年，訂婚半年，婚期就在年底。為了支持她在市里的研究所工作，我放棄了國外名校的全獎offer，在研究所附近租了間昂貴的公寓，靠著做一些項目外包維持我們的生活和我的研究。
她說，等我們結(jié)婚了，一切都會好的。
我信了。
那晚，我等到天亮，她沒回。
早上七點，她發(fā)來消息：“子昂情緒穩(wěn)定了，我直接去單位，你別多想。”
我沒回。
我坐在電腦前，一夜未眠。屏幕上，“赫利俄斯”計劃的最終模擬結(jié)果，定格在一行鮮紅的錯誤代碼上。
失敗了。
因為昨晚最關鍵的窗口期，我分了心，一個參數(shù)輸入錯誤，導致整個模型連鎖崩潰。
三年的心血，毀于一旦。
中午，她回來了，滿臉疲憊，眼圈卻是亮的。
“子昂好多了，他說多虧我昨晚陪著他，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說：“哦。”
她去洗澡時，我看見她手機亮了。周子昂的微信：“晚晴，謝謝你。昨晚，是我這幾年來最安心的一晚。”
我沒點開。
她洗完澡出來，穿著我的白襯衫，頭發(fā)濕漉漉的。
“吃飯了嗎？”
“沒。”
“我給你煮面？”
“不用了。”我站起身，“我要出門一趟。”
“去哪？”
“去給我三年的青春，辦一場葬禮。”
你的世界，我進不去
我沒有出門，而是走進了我的書房。
我媽來看我，看到我憔悴的樣子，嚇了一跳。
“小默，你跟晚晴吵架了？”
“沒有。”
我爸在客廳看財經(jīng)新聞，頭也沒抬。
我媽把我拉到陽臺，壓低聲音：“兒子，晚晴是個好姑娘，就是心太軟。你多擔待點。”
我看著窗外，沒說話。
開車回公寓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她到底知不知道，我這三年是怎么過的。
她肯定知道。
她知道我為了這個“赫-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