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拎不清，總覺得兒子結婚了還是自己的。副駕這種位置，你坐一次，外人看見要笑話我們家的?！?br>秦昊拉開椅子。
“婉寧，少說兩句。”
陸婉寧把筷子往桌上一擱。
“我哪句說錯了？**要是真懂事，今天進門就該先跟我道歉。”
我看著她。
“我為什么道歉？”
“你問我？”
陸婉寧指了指玄關。
“上個月你來送湯，沒換鞋就進客廳。昨天保潔說地毯上有灰。你知道那張地毯多少錢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門口擺著一雙舊拖鞋，鞋面起了毛。
旁邊兩雙新的，明顯是給客人準備的。
秦昊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媽，你穿那雙就行，婉寧怕新拖鞋被你穿松。”
我沒動。
陸婉寧靠在椅背上。
“媽，你別這么敏感。你們那代人過慣了苦日子，不講究，我理解?？蛇@里是我和秦昊的家，總得有點規矩。”
我笑了笑。
“這房子月供是誰付的，你們記得嗎？”
陸婉寧臉上的笑少了。
“你什么意思？你兒子孝順，讓你參與一下小家建設，你還拿這個壓人？”
秦昊趕緊站到中間。
“媽，婉寧不是那個意思?！?br>“那她是什么意思？”
陸婉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的意思很簡單。錢是你自愿給的，別一邊給一邊擺婆婆架子。你要是真疼兒子，就該知道少出現，少管事，少讓他為難?！?br>我把包拿起來。
“好。”
秦昊愣住。
“媽，你去哪？”
“回家。”
陸婉寧在背后說。
“媽，你這脾氣可不好。你今天走了，以后我生孩子坐月子，你可別說我不給你機會表現?！?br>我回頭。
“我沒打算表現?！?br>她的臉沉了下去。
“秦昊，你聽見沒有？**這是不想認孫子?！?br>秦昊立刻急了。
“媽，你別說氣話?！?br>我看著他。
“我說的是實話?！?br>門合上時，屋里傳來陸婉寧砸杯子的聲音。
秦昊追到電梯口。
“媽，你先冷靜。婉寧她懷孕了?！?br>我按下一樓。
“她懷的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債?！?br>電梯門關上前，他還想伸手攔。
我退后一步。
“秦昊，你三十二歲了。”
“從今天起，你該學著自己過日子?！?br>回到老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