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個道德敗壞的人，沒有資格教育孩子。”
記者問：“周律師，許小姐在這件事里是什么身份？”
許清禾輕輕嘆氣。
“我只是靳言的朋友，也是糖糖的老師。糖糖很黏我，我會盡量陪她走出陰影。”
我推開門。
里面的人都看過來。
周靳言站起身。
“你來干什么？”
我說：“來聽聽你們怎么替我定罪。”
記者立刻舉起相機。
許清禾像被嚇到，往周靳言身邊靠。
“知夏姐，你別沖動。大家只是關心孩子。”
我走到她面前。
“許清禾，糖糖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學生？”
她輕聲說：“我教過她畫畫。”
“教過幾次？”
她卡住。
記者看她。
我繼續問：“一次，還是半次？她連你畫室的門都沒進過，你怎么說她黏你？”
周靳言擋住我。
“林知夏，你現在糾結這些有意義嗎？”
我看著他。
“有意義。你可以罵我，但別拿糖糖替她鋪路。”
他臉色難看。
許清禾眼淚掉下來。
“靳言，算了。知夏姐現在太敏感了。”
記者的相機對準我。
周靳言說：“道歉。”
我問：“誰道歉？”
“你向清禾道歉。”
我笑出聲。
包廂里那幾個記者都停了手。
我說：“周靳言，我婚內**，你要我給她道歉。她是你什么人？”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這是他忍怒的習慣。
“她是被你牽連的無辜者。”
我點頭。
“行。”
我轉向許清禾。
“對不起。”
許清禾愣住。
我接著說：“對不起，我沒早點讓位，耽誤你演了這么久。”
周靳言抬手打翻了茶杯。
“林知夏。”
熱茶流到我手邊。
我沒有躲。
記者拍得更起勁。
我知道，明天網上會多一條。
**妻子大鬧茶館，**無辜初戀。
沒關系。
罵得越狠，許清禾越安心。
她越安心，就越容易露出尾巴。
周母讓我回老宅。
她沒有打電話，是讓司機來接的。
司機以前見我總叫**，這次只說：“林女士，老夫人讓您過去。”
我坐進車里，手機震個不停。
孟晚發來一排消息。
“你是不是去了茶館？”
“網上又爆了，你被罵瘋了。”
“周靳言是不是有病，他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