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周靳言回過一次家。
那時候照片已經在親友群里傳開了，周母打了三個電話罵我，周父只說了一句丟人。
我正在給糖糖收拾書包。
糖糖抱著兔子坐在地毯上，問我：“媽媽，明天爸爸會帶我們去游樂園嗎？”
我說：“不會。明天媽媽要去一個很嚴肅的地方。”
“糖糖也去嗎？”
“去。”
她馬上笑了，把兔子舉起來：“兔兔也去。”
我蹲下來，替她整理裙角。
“糖糖，明天不管誰說媽媽不好，你都不要吵。”
“為什么？”
“因為媽媽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把兔子塞進她懷里：“讓糖糖以后安全。”
門鎖響了。
周靳言進來，身后跟著許清禾。
許清禾第一次進我們的家，換鞋時還說：“這房子布置得真溫馨，知夏姐很會過日子。”
我看著她腳邊那雙白色高跟鞋。
六年前，我也有一雙差不多的。
生糖糖后沒再穿過。
周靳言把文件袋摔在餐桌上。
“林知夏，照片我已經拿到原件了。你現在解釋，還來得及。”
我給糖糖倒了半杯溫水。
“沒什么好解釋。”
他被我這句話噎住，手伸進西裝口袋里摸煙，摸到一半又想起家里有孩子，手停在口袋邊。
許清禾忙說：“靳言，你別逼知夏姐。女人有時候太寂寞，做錯事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笑了一下。
“許小姐理解得真多。”
她臉上那點體貼掛不住了。
周靳言上前一步，擋在她前面。
“林知夏，清禾為了替你求情，今天被人堵在工作室門口罵**。你還有臉陰陽怪氣？”
我看向許清禾。
“你被罵**，不是因為我，是因為你半夜給我丈夫發消息，說你做噩夢了，讓他陪你。”
許清禾立刻紅了眼。
“知夏姐，我那天真的害怕。那個案子的家屬來鬧，我只認識靳言一個律師。”
周靳言說：“夠了。你自己做出這種事，還要咬清禾？”
糖糖抱著兔子跑過來。
“爸爸，不許兇媽媽。”
周靳言彎腰，聲音壓著火：“糖糖，爸爸沒有兇媽媽。爸爸在教她承擔后果。”
糖糖不懂后果，只懂他站在許清禾前面。
她把兔子往我懷里塞：“媽媽抱兔兔，兔兔保護媽媽。”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