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盒進口點心。
“知夏姐，你把靳言照顧得真好。怪不得他能安心往前走。”
這句話聽起來夸我，落在心里像一根細刺。
周靳言沒聽出來，還說：“知夏是個好妻子。”
好妻子。
不是同路人。
不是搭檔。
是替他洗襯衫、給他熬湯、在他凌晨回家時留燈的好妻子。
出事那天，是周靳言律所慶功宴。
他拿了一個獎，許清禾作為朋友也去了。
我本來不想去。
糖糖發燒剛退，抱著兔子不肯松手。
周靳言在電話里說：“林知夏，你是我**，這種場合你不來，別人怎么想？”
我帶著糖糖去了。
宴會廳里都是周靳言的同事和客戶。
有人笑著問：“周**平時不上班吧？”
我說：“在家帶孩子。”
那人立刻不問了，轉頭和周靳言談案子。
許清禾端著果汁過來，蹲下逗糖糖。
“糖糖，好久不見。兔兔真可愛。”
糖糖往我身后躲。
許清禾也不尷尬，把果汁遞給我。
“知夏姐，你臉色不好，喝點甜的。”
我沒有接。
周靳言皺眉：“清禾好心，你別總是疑神疑鬼。”
我接過來，抿了一口。
味道很甜，甜得發膩。
半小時后，我頭重腳輕。
許清禾扶住我。
“知夏姐，你是不是醉了？我帶你去休息。”
我想喊周靳言。
他被一群人圍著敬酒，隔著人群看了我一眼。
許清禾沖他比了個放心的手勢。
他點頭。
我被扶進樓上休息室。
門關上前，我聽見許清禾說：“別怪我，誰讓你占了不該占的位置。”
醒來時，我躺在陌生床上。
衣服被扯亂，旁邊有個男人。
我第一反應是找手機。
手機不見了。
第二反應是找糖糖。
門被人推開。
周靳言站在門口，許清禾躲在他身后，臉色白得恰到好處。
還有幾個律所同事。
有人倒吸氣，有人罵了一句真惡心。
周靳言沒有沖過來打我。
他只是看著我，像在看一件證物。
“林知夏，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看著許清禾手腕上那根糖糖兔子掉下來的粉色線頭。
我說：“糖糖呢？”
周靳言的表情沉下去。
“你現在還配提孩子？”
照片傳出去的速度比我想象中更快。
周靳言親手發了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