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號窗口排了四十分鐘的隊,輪到我的時候,系統顯示骨科門診已經滿號。
我揉了揉發酸的腰,正準備轉身去找自助機掛明天的號,一個小男孩撞上了我的腿。
“叔叔,求求你,我媽媽暈倒了!”
小男孩五六歲的樣子,臉上全是淚,兩只手死死拽著我的褲腿。
我低頭看他,心里一緊。
這孩子的眉眼,怎么這么眼熟?
“在哪里?”
“急診那邊,走廊上!”
我跟著他跑過去。
走廊的長椅旁邊,一個女人倒在地上,頭發散亂,臉色白得嚇人。
我蹲下去翻她的身體,看清那張臉的時候,渾身的血一下子涼了。
林婉。
我的前妻。
六年前,她把離婚協議書摔在我臉上的時候說過一句話——陳默,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你。
現在她躺在我面前,嘴唇發紫,呼吸微弱。
“護士!”我朝走廊盡頭喊了一聲,“這里有人暈倒了!”
兩個護士推著輪椅跑過來。
我把林婉抱上輪椅,手臂碰到她后背的時候,摸到一片濕冷的汗。
小男孩跟在后面,邊跑邊哭。
“媽媽……媽媽……”
急診醫生檢查完,把我叫到一邊。
“你是家屬?”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認識她。”
醫生皺眉看了我一眼。
“患者情況不好,初步判斷是肝臟腫瘤引發的急性出血,需要立刻做CT和一系列檢查,先交五千塊押金。”
我愣了兩秒,掏出手機掃了碼。
小男孩站在搶救室門口,攥著一個皺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裝著兩盒藥和一張揉爛的病歷本。
我從他手里拿過病歷本翻開。
林婉,女,三十一歲。
肝內膽管癌,中晚期。
確診日期——四個月前。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四個月。
她一個人扛了四個月。
小男孩抬頭看我,眼睛紅得像兔子。
“叔叔,我媽媽會死嗎?”
我蹲下來,伸手擦掉他臉上的淚。
“不會。”
我不知道自己憑什么說這句話。
但我說了。
第二天一早,我又來了醫院。
林婉已經被轉到了肝膽外科的病房。
我站在門口,透過玻璃窗看到她靠在床頭,小男孩趴在床邊睡著了。
她瘦了很多,顴骨突出來,手腕細得像一截枯枝。
我推門進去。
她抬起頭,看到我的那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先是愣,然后是慌,最后變成了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你怎么在這?”
“昨天是我送你來的急診。”
她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謝謝。押金我會還你。”
“不急。”
沉默了幾秒。
“林婉,你的病——”
“跟你沒關系。”她打斷我,聲音很輕,但很堅決,“我們已經離婚六年了,陳默。”
我看著她。
六年了。
六年里我無數次在夢里看見她的臉。每次醒來,枕頭都是干的,但胸口像被人挖了個洞。
“孩子叫什么?”
她沒回答。
床邊的小男孩動了動,**眼睛坐起來。
“媽媽?”
他轉頭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認出了我。
“叔叔!你又來了!”
林婉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抿緊了嘴唇。
“他叫陳辰。”
我心里“咚”了一聲。
姓陳。
她的兒子,姓陳。
“今年幾歲了?”
“五歲半。”小男孩搶著回答,伸出一只手比了個五。
五歲半。
我和林婉六年前離的婚。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腦子里,我看向林婉的眼睛。
她猛地轉過頭。
“你走吧,陳默。”
“這孩子——”
“我說了,跟你沒關系。”
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沒再問。
走出病房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走廊里,我靠著墻站了很久。
手機響了,是老周打來的。
“陳總,南區那個項目的合同今天要簽,你人呢?”
“你先簽,我授權給你。”
“行,還有件事,上次跟恒達談的那批貨運專線——”
“回頭再說。”
我掛了電話。
不是我不想管公司的
精彩片段
《絕情前妻患癌命懸一線,身邊帶著我五歲的種》男女主角抖音熱門,是小說寫手喜歡苔蘚的東寒國所寫。精彩內容:掛號窗口排了四十分鐘的隊,輪到我的時候,系統顯示骨科門診已經滿號。我揉了揉發酸的腰,正準備轉身去找自助機掛明天的號,一個小男孩撞上了我的腿。“叔叔,求求你,我媽媽暈倒了!”小男孩五六歲的樣子,臉上全是淚,兩只手死死拽著我的褲腿。我低頭看他,心里一緊。這孩子的眉眼,怎么這么眼熟?“在哪里?”“急診那邊,走廊上!”我跟著他跑過去。走廊的長椅旁邊,一個女人倒在地上,頭發散亂,臉色白得嚇人。我蹲下去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