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證還帶著體溫，我的辭職報告已經(jīng)放在了人力資源部的桌上。
妻子是公司首席執(zhí)行官，曾當眾宣布：“嫁給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污點。”
次日，她帶著保安沖進我辦公室：“合同沒到期，你走一步試試？違約金兩百萬！”
我合上電腦，慢條斯理地說：“陳總，您查過我入職時簽的是什么合同嗎？”
她愣在原地，手機瘋狂震動——七個大客戶，集體解約。
那份被她隨手丟在一邊、從未細看的合同上，****寫著——技術成果，歸個人所有。
01
離婚證的紅本，揣進兜里還帶著點她的體溫。
我的辭職報告，已經(jīng)平整地放在了人力資源總監(jiān)的桌上。
昨天公司年會，陳曼作為首席執(zhí)行官，端著香檳，站在臺上。
她對著幾百個員工，還有一眾媒體，笑著說：“我事業(yè)上最大的成就是創(chuàng)立了‘天穹’，而我人生最大的污點，就是嫁給了江澄。”
臺下掌聲雷動。
我坐在角落，把杯里的酒喝完，然后起身離開。
今天，民政局門口，她把證丟給我。
“東西都搬走了？”
“嗯。”
“錢我晚點打給你。”
“不用。”
她皺眉，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急于處理的垃圾。
“江澄，別耍這種小孩子脾氣，沒意思。”
我沒說話，轉身就走。
回到我那間小小的技術總監(jiān)辦公室，開始打包。
東西不多，一個鍵盤，一個盆栽，幾本書。
剛把紙箱封好，辦公室的玻璃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陳曼站在門口，一身高定西裝，妝容精致。
她身后，跟著兩個公司的保安。
整個技術部，幾十個腦袋，齊刷刷地轉過來。
空氣瞬間安靜。
“江澄，你要干什么？”她的聲音又冷又硬。
我指了指桌上的紙箱。
“辭職。”
她像是聽到了*****，嘴角扯出嘲諷的笑意。
“辭職？我批準了嗎？”
“我的辭職報告，不需要你的批準。”
“合同沒到期，你現(xiàn)在走，算惡意違約。”
她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咄咄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江澄，別忘了，你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沒有我，你現(xiàn)在算什么東西？”
她的話，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整個辦公區(qū)的人都聽見。
一些老員工，低下了頭。
一些新來的，滿臉都是等著看好戲的興奮。
我沒理會她的羞辱，合上筆記本電腦的蓋子。
發(fā)出“啪”的一聲輕響。
“陳總，我勸你說話前，先搞清楚一件事。”
我抬起頭，看著她。
“違約金，兩百萬。你現(xiàn)在滾出去，或者，我讓保安把你請出去。”她下了最后通牒，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好啊。”
我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陳總，您要不要先查一下，我五年前入職時，簽的那份合同，是什么合同？”
陳曼愣住了。
她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顯然，她根本不記得。
或者說，她從未在意過。
在她眼里，我不過是她眾多資產(chǎn)里，最不起眼、也最聽話的一個。
一個工具。
她下意識地想反駁，想說些什么來維持她的威嚴。
就在這時。
她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嗡——嗡——嗡——
急促，尖銳。
是那種設置了最高優(yōu)先級的奪命連環(huán)call。
陳曼的眉頭緊緊皺起，不耐煩地掏出手機。
屏幕亮起，來電顯示——“華盛資本-張總”。
這是我們最大的客戶，占了公司百分之三十的業(yè)務。
她剛要劃開接聽，電話卻掛斷了。
緊接著，一條短信彈了出來。
“陳總，我們單方面終止與‘天穹’的所有合作。具體事宜，請聯(lián)系我方法務。”
陳曼的臉色，瞬間變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第二個電話打了進來。
“東海集團-李董”。
第三個。
“新創(chuàng)科技-劉總”。
**個，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
全是公司最重要的七個大客戶。
電話一個接一個，執(zhí)著地打進來。
她不敢接，只能任由手機在手里變成一塊滾燙的烙鐵。
短信提示音，像催命的鼓點，一聲接一聲。
“終止合作。”
“終止合作。”
“終止合作。”
她那張永遠高高在上的臉，血色一點點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