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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六千八的鞋去***帶孩子跳操？
鞋底還踩了干掉的橡皮泥？
我把鞋放回去的時候，手是抖的。
這不是高仿。
沒有人會給高仿鞋的鞋底做得這么精致。
我坐在地上，開始回憶過去七年的種種細節。
越想越不對勁。
那些曾經被我忽略的細節，現在像彈幕一樣瘋狂滾過我的腦海。
第一條彈幕：三年前，我們買房。
總價180萬，首付54萬。
沈念安說她找同學借了30萬，剩下的我們一起湊。
當時我感動得差點哭。
覺得她一個月薪五千的人，為了這個家，拉下臉去借錢。
現在回想——
她賬戶里躺著幾百萬，跟我說借了30萬？
她在演什么苦情劇？
第二條彈幕：兩年前，我過生日。
她送我一塊表，說是**買的，花了四百塊。
我戴了兩年。
有一次公司聚餐，部門的富二代同事趙總盯著我的手腕看了半天。
然后問我："顧哥，你這積家哪買的？"
我說："**，四百。"
趙總沉默了三秒，說："嗯......高仿做得真好。"
現在想想，他那個沉默的三秒。
不是在品評高仿的質量。
是在品評我的無知。
第三條彈幕：去年國慶，我們去三亞旅游。
我提前三個月搶了經濟艙特價票，680一個人。
結果到了機場，柜臺的小姐姐笑瞇瞇地說："顧先生，您已經被升艙到頭等艙了。"
我當時還高興了半天，以為是航空公司搞活動。
沈念安在旁邊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頭等艙。
航空公司給一個買了680特價票的人免費升頭等艙。
你信嗎？
反正現在的我不信了。
這幾天我一邊回憶一邊記錄，滿滿記了兩頁紙。
越寫越心涼。
不是傷心的那種涼。
是那種"我好像是全世界最后一個知道真相的笨蛋"的涼。
到了第三天，我實在繃不住了。
我需要一個人商量。
我打電話給**。
**是我發小，住我家隔壁小區的那種。
我們從小就光著**一起長大。
結了婚之后他老婆管得嚴，唯一的自由就是每周三晚上出來喝一杯。
"老張，晚上出來，有事聊。"
"怎么了？語氣這么嚴肅？"
"出來說。"
"你是不是又被嫂子發現私房錢了？上次你不是藏在——"
"閉嘴。出來再說。"
晚上八點，路邊**攤。
我跟**面對面坐著。
他要了十串羊肉串，兩瓶啤酒。
我什么也沒點。
"說吧，到底什么事？"**一邊擼串一邊問。
我深吸一口氣。
"老張，我發現我老婆可能......不是普通人。"
**的手停了。
"什么意思？搞**？"
"不是。"
"微商？"
"不是。"
"那是什么？"
我掏出手機，把那個銀行賬戶的截圖給他看。
**叼著羊肉串，低頭湊過去看。
起初他的表情是漫不經心的。
然后他看到了余額。
肉串從嘴里掉了。
"臥——"
他把手機搶過去，湊到眼前反復看。
"八百......八百二十萬？"
"你小聲點。"
"顧北城你中彩票了？！"
"不是我的錢。是我老婆存進來的。"
**的嘴張著，忘了合上。
我把這幾天的發現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襯衫的牌子。
鞋的價格。
頭等艙。
手表。
每一筆轉賬的備注。
**聽完，沉默了大概有兩分鐘。
這兩分鐘里他啃完了三串羊肉串。
他思考問題的時候需要咀嚼。
然后他放下簽子，表情嚴肅地看著我。
"老顧，我分析了一下，只有兩種可能。"
"你說。"
"第一種，你老婆是隱藏的富二代，有錢人家的千金，故意裝窮嫁給你，觀察你七年，確認你是真心對她好，然后打算跟你攤牌。"
我想了想："有這個可能。但她家我去過，她爸退休工人，**賣豆腐——"
"第二種。"**打斷我，"你老婆是間諜。"
我差點把啤酒噴他臉上。
"你腦子有病吧？"
"你聽我說完！"**激動得站起來，"你想想，一個月薪五千的***老師，穿一萬多的襯衫，有八百多萬來路不明的資金，還瞞著老公——這不是間諜是什么？"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