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們不要我,我成才你們哭什么?》是網(wǎng)絡作者“一文不值的趙無極”創(chuàng)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蘇言李偉,詳情概述:“老蘇,別怪兄弟不當人。省直機關那個核心崗位,今年只有一個名額。”“我把你電腦里存的模擬卷換成了泄密真題,舉報信半小時前已經發(fā)給紀委了。”“你這輩子算是和體制無緣了。乖乖回老家種地吧,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沒背景還非要出風頭。”蘇言死死捂著絞痛的心臟,耳朵里全是電話那頭最好兄弟李偉的冷嘲熱諷。電腦屏幕上,那張寫著“筆試面試雙料第一”的成績單顯得極其刺眼。自己熬了多少個通宵,卷垮了身體才拿到的成績,就這...
寂靜。
錢糧房里外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蘇言身上。
像在看一個馬上就要在泥坑里打滾的笑話。
胡教諭重新端起茶杯,吹著浮沫,嘴角是掩不住的嘲弄。
馬旺叉著腰,肥胖的臉笑得像個發(fā)面饅頭。
他那根短粗的手指,快要戳到蘇言的眼睛了。
“說話啊!廢物!不敢作詩就趕緊去泥坑里滾!”
蘇言沒躲。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睛?
沒有以往唯唯諾諾的瑟縮,也沒有被羞辱后的狂怒。
深邃、冰冷,帶著一種看死人般的漠然。
馬旺被這眼神盯得心里猛地一突。
這廢物怎么像換了個人似的?
錯覺,一定是錯覺!
蘇言突然扯了一下嘴角,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想聽詩?”
聲音沙啞,卻像破冰的刀子,直直扎進所有人耳朵里。
他沒管周圍人詫異的眼神,直接往前走了一步。
逼得馬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既然你們這么急著找死,那我成全你們。”
蘇言沒擺什么文人吟詩作對的矯情架子,更沒搖頭晃腦。
他死死盯著馬旺那張錯愕的胖臉,嘴唇微啟。
“怒發(fā)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清冷的聲音在寒風中炸開。
胡教諭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他卻像沒感覺似的。
這……這是什么破題氣勢?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蘇言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金戈鐵馬踏破風雪。
整個小院的溫度似乎都在這氣勢下驟降了幾分。
周圍那些剛才還在起哄的生員們,臉上的嘲笑瞬間僵住了。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這具身體雖然瘦弱,但此刻爆發(fā)出的力量感卻讓人心驚。
前世被小人背刺的血仇,今生陳伯慘死雪地的不甘。
全在這兩句詞里被揉碎了,生生砸在眾人臉上。
“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最后一句脫口而出。
錢糧房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只有風卷著殘雪,打在窗欞上沙沙作響。
這是一首大雍朝從沒出現(xiàn)過的千古絕詞。
雖然只是前半闋,但那沖天的豪氣和悲憤,足以把在場這群只知道寫脂粉詩的酸腐文人,碾成渣子!
胡教諭手里的茶杯“啪嘰”一聲掉在地上。
上好的毛尖茶潑了一地。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蘇言,像見了鬼一樣。
“這……這真是你作的?”
怎么可能!
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棄子,能寫出這種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句子?
不可能!絕對是抄的!
但大雍文壇哪有這等氣吞山河的名篇?若有,他一個教諭怎么可能沒聽過!
馬旺臉上的肥肉瘋狂顫抖。
他雖然是個草包,但也分得出好歹。
這詞一出,他引以為傲的那個主子宋玉書,連給這廢物提鞋都不配!
“你……你作弊!肯定是你從哪偷來的殘句!”
馬旺強撐著面子,色厲內荏地吼道。
眼看著周圍同窗看他的眼神變了,他知道今天這面子是丟大發(fā)了。
他眼珠子一轉,視線落在桌上那錠五兩銀子上。
伸手就要去搶。
“這銀子不作數(shù)!你這廢物肯定是作弊!老子不跟你玩了!”
想賴賬?
蘇言眼底的寒芒一閃。
前世他就是太講道理,才會被人騎在頭上**。
這輩子,他講的理,就是拳頭!
“啪!”
就在馬旺的手快要碰到銀子的瞬間。
蘇言猛地探出右手,如鐵鉗般死死攥住他胖碩的手腕。
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啊!”馬旺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感覺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碎了。
“詩作完了。”蘇言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像從九幽地獄飄上來的。
“現(xiàn)在,該履行賭約了。”
“你……你干什么!放開我!”
馬旺拼命掙扎,左手掄起拳頭就朝蘇言臉上砸。
蘇言側頭避開,眼神冷冽到了極點。
他猛地用力一拽。
馬旺這二百多斤的胖子,竟被這看起來瘦骨嶙峋的少年直接拽得失去平衡,一個踉蹌撞在桌子上。
“吃硯臺。”
蘇言沒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左手一把揪住馬旺那油光水滑的發(fā)髻,猛地往下一按!
“砰!”
一聲悶響。
馬旺的臉結結實實地砸在那方裝滿黑墨汁的端硯上。
墨汁四濺!
胡教諭剛換的新袍子上全是被濺上的黑點。
他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后退。
“蘇言!你反了天了!敢在縣學行兇!”
蘇言根本沒理會胡教諭的咆哮。
他單手按著馬旺的腦袋,眼神暴戾得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餓狼。
“給我吃進去。”
“唔……救命……嗚嗚……”
馬旺的臉被死死壓在硯臺里。
濃重的墨汁順著他的鼻子、嘴巴灌進去,嗆得他瘋狂咳嗽,眼淚鼻涕混著黑水流了一臉。
周圍的生員全被嚇傻了。
這還是那個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蘇廢物嗎?
這**簡直是個活**啊!
“既然你們全家都怕我這個煞星去克你們。”
蘇言湊近馬旺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冷笑。
“那我就從你這個狗腿子開始克。”
他猛地加重手上的力道。
馬旺的門牙磕在堅硬的硯臺上,直接崩斷了半顆。
鮮血混著墨汁,順著桌沿往下滴拉。
“別……別按了……我吃……我吃……”
馬旺徹底崩潰了。
他聞到了死亡的味道,這個瘋子是真的會**的!
蘇言這才松開手。
他嫌惡地在馬旺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指,然后拿起桌上那錠五兩銀子。
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很足。
胡教諭指著蘇言,手指抖得像糠篩。
“你……你有辱斯文!毆打同窗,老夫這就上報縣令,革了你的秀才功名!”
蘇言轉過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胡大人,克扣廩膳銀,大雍律法判什么罪來著?流放三千里,還是充軍?”
胡教諭被這一眼看得如墜冰窟,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蘇言不再廢話,將銀子揣進懷里,大步向門外走去。
雪越下越大。
他單薄的背影在風雪中顯得異常孤獨,卻又帶著某種神擋殺神的煞氣。
馬旺捂著滿是血和墨的臉,從桌邊滑倒在地上。
他看著蘇言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嚎叫。
“蘇言!你個災星!你給我等著!我要去報官!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蘇言在漫天飛雪中停下腳步。
他沒有回頭。
只是在風雪中,輕飄飄地扔下一句話。
“去報,我不攔你。”
“但你最好祈禱縣令今天不在衙門,否則,我保證他全家今晚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