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然后合上盒子,塞進枕頭底下。
他給方姐發了一條消息:"方姐,謝謝你這幾天送的飯。"
方姐回得很快:"陸先生,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還沒想好。"
"那您多保重。沈家的事,我不該多嘴,但是有些事,遲早會有報應的。"
陸硯辭看著這條消息,沒回。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出了禁閉艙,換了個地方,天花板上同樣嵌著一盞燈,同樣亮得刺眼。
他閉上眼睛。
第二天。
沈南絮的助理小周打來電話。
"陸先生,沈總讓我通知您,離婚手續她已經讓法務準備了,您這邊方便的話過來簽一下。"
"什么時候?"
"越快越好。訂婚宴后天就辦了,沈總說,流程上需要在那之前把這件事處理干凈。"
處理干凈。
陸硯辭握著手機,嘴角動了一下。
"好。"
"那您明天上午十點到公司來?法務辦公室在四樓。"
"好。"
小周在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像是想說點什么,但最后只說了句"那明天見"就掛了。
陸硯辭把手機放下,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絨布小盒子,打開,又看了一眼那枚帶血痕的珍珠耳環。
他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外面是深秋的夜風,吹得人骨頭縫里都疼。
樓下的便利店招牌一閃一閃,映得他的臉忽明忽暗。
他站了很久,然后從褲兜里掏出一部手機。
不是他平時用的那部。
這部手機很舊,外殼磨損嚴重,屏幕上貼著一層起泡的保護膜。
他撥了一個號碼。
對方接得很快。
"七天夠了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蒼老,但中氣十足。
"夠了。"陸硯辭說。
"那就按你說的辦。"
電話掛了。
陸硯辭把這部舊手機關機,塞回褲兜深處,然后關上窗戶,拉上窗簾。
房間里重新暗了下來,和禁閉艙里一樣暗。
但他在這種暗里待了七天,已經習慣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陸硯辭準時出現在沈氏集團四樓法務辦公室。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舊外套,頭發隨便攏了攏,胡子也沒刮。走進公司大堂的時候,前臺的兩個姑娘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壓低聲音說了句什么,另一個忍著笑低下了頭。
他假裝沒聽見,走進電梯。
四樓走廊里,法務部的門開著。沈南絮沒來,坐在里面的是法務總監錢正和一個年輕律師。
錢正看見陸硯辭,從椅子上站起來,態度說不上熱情,也說不上冷淡,就是那種對一個即將被清退的人該有的客氣。
"陸先生,請坐。這是離婚協議,您看一下。"
陸硯辭坐下來,接過文件。
協議很簡單。雙方自愿離婚,財產各歸各有。沈南絮不需要付任何補償金。陸硯辭放棄對沈氏集團一切權益的主張。
"有什么問題嗎?"錢正問。
陸硯辭一頁一頁翻著,翻到**頁的時候停了一下。
"這里寫著男方確認婚內無共同財產,但我去年賣了一套房,三百萬打進了公司賬上。"
錢正推了推眼鏡:"那筆款項是以個人投資名義進入的,不屬于夫妻共同財產轉入范疇。而且您已經簽了股權放棄**。"
"是我簽的。"陸硯辭點頭,"在禁閉艙里簽的。"
錢正的表情僵了一瞬,低下頭整理文件,沒接話。
旁邊的年輕律師悄悄看了陸硯辭一眼,手里的筆轉了兩圈,欲言又止。
陸硯辭沒再說別的,拿起筆,在最后一頁簽了名。
"簽好了。"
錢正接過文件,看了看簽名,點頭:"好,我們會盡快提交。陸先生,還有一件事,沈總讓我轉告您,后天的訂婚宴您不要出現在附近。包括公司大樓方圓一公里之內。"
陸硯辭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
"好。"
他走出法務辦公室的時候,走廊里正好遇見沈氏集團的副總趙明遠。趙明遠五十出頭,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西裝革履,手里端著一杯茶。
兩人在走廊里打了個照面。
趙明遠看了陸硯辭一眼,眼神里是那種看到一個過期商品的淡漠。他沒說話,側身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為給新歡騰位關我禁閉七天,我簽字離婚你哭什么》,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作者“等風也等一場雨”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沈總,陸先生已經在禁閉艙里待了十二個小時了,您真的不去看看?"助理小周的聲音在電話里發顫。沈南絮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三份待簽的合同,手指夾著筆,連頭都沒抬。"不去。""可是,他一直在按對講機,已經按了四十七次了。""讓他按。"沈南絮把筆放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要是連這點事都扛不住,以后怎么在沈家待下去?"小周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那,您至少回他一次?"沈南絮沒再說話,直接掛了。窗外的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