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存著。”
“你這是要我的錢?”
“這是您自己的錢。我幫您拿回來。”
姑媽站在客廳中間,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她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又放下,彎腰去拿她的蛇皮袋。
“我不住了。”
我攔了一下。
“姑媽,天都黑了,住一晚明天再走。”
“不用。”
她拎著兩個蛇皮袋往門口走,在玄關穿鞋的時候,突然轉過身來。
“你跟你那三個表哥一個德性。”
說完拉開門就走了。
我站在門口,聽見她的腳步聲在樓道里一層一層往下。
電梯門開了又關。
我關上門。
我老公從臥室出來。
“人走了?”
“走了。”
“這就走了?”
“我說幫她請律師追回租金,一個月至少一萬二,她轉頭就跑了。”
陳昊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么,去廚房熱他的飯了。
我坐在沙發上,又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我媽沉默了很久。
“你姑媽這輩子就這樣。她寧可讓兒子吸她的血,也不肯讓人說她跟兒子鬧翻了。”
“那您剛才怎么不直接告訴我?”
“我要是說了,你姑媽知道了得跟我翻臉。你自己碰一次,比我跟你講一百遍都管用。”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
姑媽手里攥著三套門面房,每個月至少一萬二的租金,她不去要。
她寧可拎著蛇皮袋到處投奔親戚,讓所有人覺得她可憐,兒子不是東西。
我說幫她要錢,她反而跑了。
她不是來找解決辦法的。
她是來找觀眾的。
我閨女從房間探出頭。
“媽,姑奶奶怎么走了?”
“因為她不想解決問題。她只想找個地方哭。”
小魚聽不懂,縮回去了。
我把茶幾上的杯子收了,擦了桌子,該干嘛干嘛。
但我心里有根刺扎著。
三套門面。
四十三萬。
一個六十七歲的老**住在**改的房間里,兜里只有幾百塊錢。
而她的大兒子拿著她的錢,理所當然。
我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出門上班,手機就響了。
大表哥趙剛。
我接了。
“小晚,你昨天跟我媽說了什么?”
他的語氣不像是問,像是質問。
“姑媽昨天來我家了,說你們不養她。我問了問情況。”
“什么叫我們不養?她住在我家,吃在我家,我哪里虧待她了?”
“住**叫沒虧待?”
電話那頭沉了一下。
“**怎么了?我花了兩萬塊錢裝修的,有空調有熱水器,比外面租房條件好多了。”
“那她名下三套門面的租金呢?”
“什么租金?那幾個門面早就不好租了,空了大半年了。”
“趙剛,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城西建材街的門面,我干過兩年房產中介,那一片的空置率不到百分之五。你要是非說租不出去,我明天親自去看看。”
電話那頭又沉了。
這回沉得更久。
“蘇小晚,你一個外姓人,管我們趙家的事管得也太寬了吧?”
“姑媽來我家門口哭,我不管?”
“她愛哭就讓她哭去,用不著你操心。你把你自己家過好就行了,別成天想著插手別人家的事。”
“那你好好養**,她不來我家哭,我自然不管。”
趙剛冷笑了一聲。
“我再說一遍,我**事我們兄弟三個自己解決,用不著你一個侄女在中間攪合。你要是再亂摻和,別怪我不講情面。”
他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放下,喝了口粥。
陳昊在對面坐著,筷子沒動。
“我都聽見了。”
“嗯。”
“你真要管這事兒?”
“我在想。”
“小晚,姑**事是她自己的選擇。她不想告兒子,你強按牛頭不喝水也沒用。”
“我知道。”
“那你還想怎么樣?”
我沒回答他。
送小魚上學,然后去公司。一上午對著電腦做賬,腦子里轉的全是姑**事。
午飯時間,我沒去食堂,在工位上點了外賣,打開手機查了一下城西建材街的門面出租信息。
58同城上掛著七八條,最便宜的一套四十平米的門面,月租四千五。貴的六千多。
我翻了翻地圖,把姑媽那三套門面的大概位置標了出來。
一套在建材街北段,靠近十字路口,位置最好。
一套在中段,對面就是停車場,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被三個兒子拒養,七旬姑媽拎蛇皮袋投奔,竟是隱形富婆》是喜歡甜豆的藍領主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抖音熱門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姑媽拎著兩個蛇皮袋站在我家門口的時候,我正在廚房煮面條。抽油煙機聲音大,我沒聽見敲門,還是我閨女跑過來拽我袖子,說媽,門口來了個老太太。我擦了擦手走到玄關,就看見姑媽杵在那兒,頭發散著,臉上全是淚痕,身上那件藏藍色棉襖我認得,三年前過年穿的,領口都起了毛球。她一看見我就哭了。“小晚,你那三個表哥不是人,沒一個肯養我,我實在沒地方去了,想在你這兒住一陣子。”我愣了兩秒,趕緊把她拉進屋,倒了杯熱水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