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了。你以前不就是在家帶孩子的嘛,公司經營這種事你玩不轉的。」
另一個姓孫的股東更直接:「說白了,你就是運氣好娶了任佳,要不是她出了事,你這輩子連公司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劉股東笑了一聲:「他別說公司大門了,他連奶粉錢都是任佳給的吧?」
孫股東也跟著笑:「當初任佳嫁給他的時候,她爸媽就不同意,說這小子沒出息。現在看看,人家父母是有眼光的。」
我看著他們三個的嘴臉,沒說話。
陳志遠把筆遞過來:「簽了吧,大家都省心。」
我拿起筆,在文件上寫了四個字:不予同意。
然后把筆扔回去。
陳志遠的笑僵在臉上。
「魏帆,你確定要跟所有人作對?」
「我沒有跟所有人作對。我只是在行使股東的合法**。」
三個人對視一眼,起身離開。
陳志遠走到門口停下來,沒回頭。
「你會后悔的。」
門關上以后,小周端著一杯茶進來。
「魏總,我剛在走廊聽到陳總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聽到一句,他說,你放心,這邊我盯著,他翻不了天。」
「他打給誰的?」
「不知道,但他說了一句泰語。我大學輔修過泰語,他說的是一個問候語。」
我看向窗外。
曼谷。
任佳在曼谷。
陳志遠果然一直在給她通風報信。
我打開抽屜,把保險柜的鑰匙攥在手心。
證據差不多夠了。
但我還想等一等。
我要等陳志遠再轉一次錢。那樣他就不是幫兇,而是主犯。
這天晚上,我照常去老丈人丈母娘家送飯。
剛進門就發現氣氛不對。
客廳里多了兩個人。
我爸和我媽。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我走進來。
丈母娘開口了:「小帆,坐下,我們有事跟你說。」
我把飯菜放在茶幾上,坐到了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老丈人清了清嗓子:「魏帆,佳佳名下那間公司,是我們老兩口出的啟動資金。佳佳不在了,公司應該還給我們。」
我爸接著說:「還有你弟弟的那套房子,過戶手續也得辦了。」
我媽紅著眼圈:「小帆,媽不是跟你爭,媽就是想給你弟弟留個念想。」
丈母娘拉住我**手:「親家你別難過,咱們兩家本來就是一家人。」
彈幕再次飄了起來。
「看看這四個人,兩家父母聯合起來算計自己的兒子和女婿。」
「他們商量好了,老丈人丈母娘拿走公司,魏帆父母拿走房子。然后讓魏帆凈身出戶繼續打工養孩子伺候四個老人。」
「更諷刺的是,魏舟和任佳就是被這四個老人逼著假死的。任佳的父母嫌魏帆窮,一直慫恿任佳跟魏舟在一起。魏帆的父母也覺得老二比老大有出息,暗地里支持老二撬嫂子。」
我的手指慢慢收攏,指甲掐進了掌心。
「公司的事,法律上已經明確了繼承權。房子的事,購房合同和付款記錄都在我這里。」
老丈人猛拍桌子:「你跟我談法律?我女兒嫁給你我就是最大的法律!要不是我女兒,你算什么東西!」
我爸也急了:「你這個白眼狼!我養你長大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我媽抹著眼淚:「小帆你真讓媽傷心,你弟弟都沒了你還跟爸媽爭。」
丈母娘用手指點著我的額頭:「我告訴你魏帆,你要是不答應,我明天就去**告你!」
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沒有一個人問過我這些天是怎么過來的。
沒有一個人問過我額頭上被砸破的傷口好了沒有。
沒有一個人問過那個孩子怎么樣了。
「你們說完了沒有。」
聲音不大,但四個人都安靜了。
「我今天累了。這些事改天再說。」
我站起來,走出了這間屋子。
身后傳來老丈人的罵聲:「你給我回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沒有停。
彈幕在夜色中一行行劃過我的眼前。
「魏帆不要心軟,這四個人沒有一個值得你付出。」
「魏帆快去查,陳志遠今天下午又轉了三百萬出去。」
我渾身一震,立刻停下腳步,掏出手機登錄公司的財務系統。
一筆三百萬的款項,兩小時前剛剛轉出。
名目是設備檢測費,收款方是錢美琴。
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證據齊了。明天上午,幫我約一下經偵的人。」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坐在市**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老婆與親弟假死私奔,我順手銷戶讓她在法律上死透》是且攜鋒芒觀風月的小說。內容精選:回到公司的第一天,前臺就攔住了我。「魏先生,陳總說今天有緊急股東會,讓您直接去三樓會議室。」我推開會議室的門,里面坐了十幾個人。陳志遠坐在主位上,翹著二郎腿,看見我進來,連站都沒站。「魏帆,來得正好。今天這個會,是關于你繼承股權合法性的問題。」他把一份文件推過來。「任佳的父母雖然行動不便,但他們委托了律師,要求重新分配任佳名下的股權。你看看,這是他們的授權書。」我拿起來掃了一眼。授權書上赫然寫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