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何必呢。"
群里的風向已經徹底倒向了朱真真。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
又看了一遍朱真真那句"不是每個廠都有錢做檢測的"。
"拿人品保證質量絕對過關"。
我笑了，“是我多嘴了，告辭。”
幾個字一發，我直接退出群聊。
該說的話我說了，該發的標準我發了。
他們聽不進去，我沒辦法。
我把外派任務清單打開，一項一項地核對自己的行李。
辦公室里，張麗正在跟朱真真說："真真，你別理某些人，有些人就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指點別人。"
朱真真低著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聲音壓得很小，但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
"沒事的張姐，是我做得不夠好……曉雯姐說得對，我回去讓舅舅補一個檢測報告。"
3
離出發還剩三天，我去前臺取加急空運過來的防護服。
剛拿到手，只見封箱膠帶被撕得亂七八糟，紙箱側面歪歪扭扭地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拿錯了，抱歉"。
我急忙把把防護服抽出來。
核心阻斷層正中間，一道筆直的裂口。
這可不像運輸途中的磨損。
我拍了照發給供應商老板。
老板兩分鐘后回復："秦總，這絕對是人為破壞。阻斷層一旦破損，整件衣服等于報廢。"
我到前臺調了監控。
畫面調出來，時間是昨天下午四點。
張麗、小林、還有另一個同事，三個人以"幫曉雯代取"的名義拿走了包裹，在茶水間待了十二分鐘，然后把包裹丟回了前臺。
我拿著手機走進辦公室，直接站到了張麗的工位前。
"這件防護服是你拆的。"
張麗歪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連頭都沒抬。
"什么防護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把監控截圖翻到她眼前。
"有監控為證，照價賠償，一萬二。"
張麗終于抬起頭來。
她看了一眼截圖，撇了撇嘴。
"我就是好奇看看你那一萬多的***到底長什么樣，拆包裝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這么有錢還差一件衣服？真是越有錢越摳。"
我把手機收回來。
"不小心劃到？一道筆直的切口，你拿什么劃的？指甲刀？"
張麗臉色變了一下，又硬撐回來。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我就是幫你檢驗一下厚度，看看它值不值一萬多，這也有錯？"
旁邊的小林探頭過來。
"曉雯姐，張姐就是好奇嘛，一件衣服而已你別這么上綱上線行不行？"
我看了小林一眼。
"一件1萬多元的阻斷烈性病毒的P3防護服，被人為破壞了。你管這叫好奇？"
我把手機舉到兩個人面前，指著監控截圖上的時間戳。
"我再說一遍。照價賠償一萬二，或者我拿著這段監控去報警，你們自己選。"
張麗的臉漲紅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轉賬頁面。
手指在屏幕上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