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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的人沒死成,愛的人沒可能
直到凌晨我才打到車。
醫生說,孩子的嗓子非常脆弱,如果不及時就醫恐怕就影響以后說話了。
看到我手機上智能軟件的“答案”,醫生恨鐵不成鋼:
“你們家長怎么回事?如果什么都能問AI的話,那要我們醫生干嘛?”
瞬間,積蓄已久的眼淚終于砸了下來。
醫生連忙閉上了嘴,我搖搖頭。
“您說的對,謝謝。”
我陪著孩子打了一夜的消炎吊針。
于薇薇曬出了一張她和謝廷晏在演唱會大屏幕上的合照。
“隨機照到的情侶接吻擁抱,沒想到廷晏哥挺能玩得起呢!”
我自虐地放大照片,謝廷晏嘴角蹭到的口紅清晰可見。
記得孩子滿歲那天,我百般求他帶我們去一趟迪士尼樂園。
可他卻不耐煩地擺擺手,“又熱又累又擠,有什么好玩的。”
而此時此刻,照片里的他笑得熱烈又暢快。
當天晚上孩子發了高燒,我趕緊抱著他樓上樓下跑了幾趟,**住院。
樓梯拐角傳來熟悉的聲音。
“薇薇你覺得怎么樣?我馬上給你辦住院。”
我一抬頭,看到謝廷晏抱著于薇薇風風火火地跑來。
他緊張到沒看見我們。
“醫生,她低血糖犯了,趕緊給她辦住院。”
一旁的小護士一臉為難:
“現在病房緊張,謝先生您是醫院的VIP,按理說家屬是可以插隊住病房的,但……”
護士看向我和孩子:“這兩位是您**和孩子吧?那孩子先——”
謝廷晏這才順著她的目光看到我們,愣住了。
但他立馬反應過來。
“啊……不是,是這位小姐要住院,她比較急。”
“不是”兩個字,像一個脆響的巴掌扇在我臉上。
熟悉我和孩子的護士看向我們,目光中帶著同情。
于薇薇被火速送進了病房,謝廷晏趕緊跟了上去。
頭也沒回一下。
孩子在我懷里開始發燙,我的心臟都是抖的。
病房門口堵滿了搶病房的人,每一分鐘對我來說都是凌遲。
半小時后謝廷晏從病房里出來,不自在地皺著眉頭。
“我剛才問過主任了,孩子就是嗓子有點發炎,在走廊打個消炎針就行了,沒必要住院。”
“薇薇回來的路上暈倒了,不好好檢查會留下后遺癥的,別那么小心眼。”
說著他伸手要來摸孩子,我毫不遮掩地閃開。
“我們不住了。”
說完,我抱著孩子轉身就走。
謝廷晏的手僵在半空,眉頭動了動。
醫院走廊來來往往都是一家人,唯獨我獨自抱著孩子穿梭,找地方打退燒針。
好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孩子的高燒終于退了。
**局的工作人員打來了電話,讓我過去一趟取結果。
謝廷晏的公司下個月就要轉移到國外,我和孩子的**手續遲遲沒有通過。
剛走進大廳,我便看到了謝廷晏的下屬小陳。
他熱情地跟我打招呼。
“嫂子好巧啊。”
“您真舍得跟謝總異國分居,一個人帶孩子多不方便。”
我有些不解,以為是他搞錯了。
便笑著寒暄:
“**的事情我們正辦呢,這一次應該差不多了,這個名額還能被占了不成。”
小陳滿臉困惑。
“可是于小姐已經占了**的名額啊,手續和資料還是我幫謝總來回送的呢,我就是來取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