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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的人沒死成,愛的人沒可能
我渾身的血液凝固。
小陳手里的**同意書上,果然寫著于薇薇的名字。
此時窗口工作人員把結果遞給我。
又是“未通過”三個字。
小陳這才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問我要不要緊,我搖搖頭。
連“謝謝”兩個字都沒力氣說出口。
當天晚上謝廷晏回家,看到桌子上成堆的**申請書,神色了然:
“看樣子你知道了。”
輕飄飄的一句,沒有抱歉,沒有愧疚。
他走過來,語氣放軟了許多。
“薇薇小時候就想去那個**生活,我就托了朋友給她辦了**,占用了你的名額。”
我擱在桌子上的手緊了緊。
自從他決定把公司搬到國外,我提交了三十多次的**資料。
可次次被駁回。
改了寫寫了改,五十多頁的條款我都差不多背下來了。
結果我做的這些,沒有絲毫的意義。
謝廷晏握著我的肩膀,像是在哄一個胡鬧的小孩子。
“等以后有機會再把你和孩子**過去,反正又不著急。”
“你一個人帶孩子不是也挺好的,你越來越熟練了。”
我突然覺得想笑。
“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嗎?他沒有爸爸嗎?”
“姜霧。”他不耐煩地打斷我。
“非要把孩子吵醒才罷休嗎?”
他緩了口氣,像是在心平氣和地講道理。
“薇薇現在還年輕,那邊的發展機會多,說不定能找個好工作。”
“你現在就是個家庭主婦,什么都不用做,在哪邊待著不都是一樣的嗎?”
我盯著他,有些不可置信。
仿佛他下一秒就要說我是“廢物”了。
曾經我也有一個風光體面的職業,他哄著我把工作辭掉。
“有老公養你何苦那么累呢,以后生了孩子你在家帶帶孩子,想逛街就出去逛逛,我回家立馬能看見你,多好。”
他親手折斷了我的翅膀,卻又怪我不會飛,是個“殘廢”。
我忽然笑了一下。
“行。你看著辦吧。”
謝廷晏眼中閃過一抹錯愕,大概沒想到我會妥協得這么干脆。
“這次不爭了?”
我把桌子上的申請書扔進垃圾桶,語氣平靜得異常。
“嗯,我和孩子不急。”
不是不急,而是我們不會去找他了。
謝廷晏臉上終于露出笑意,如釋重負。
他摸摸我的臉,又慈愛地看向嬰兒床上的孩子。
“你和孩子永遠都是我心里第一重要的,你能想明白就好。”
說完,他打電話訂了一家餐廳,慶祝于薇薇**成功。
我坐在那里,看著他雀躍離開的背影。
一張離婚協議書擺在茶幾上。
我簽上了字,去摸孩子肉乎乎的臉蛋。
“媽媽帶你換個地方生活,好嗎?”
小孩子到底什么都不懂,盯著我咯咯直笑。
第二天傍晚我抱著孩子準備去機場,謝廷晏突然破門而入。
一巴掌直接扇在我的臉上,他怒氣沖天。
“姜霧你也太狠毒了,居然把于薇薇騙到荒郊野外,害她差一點被人禍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