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這款精華液真的絕絕子！琳姐身體不適暫時休息，以后由我曉曉來給大家直播哦～大家多多支持！”

程啟正坐在以前我的位置上，給王曉曉舉著補光燈。

兩個人挨得很近，他時不時幫她整理一下衣領。

他們看見我，愣了一秒，然后若無其事地繼續。

王曉曉對著鏡頭甜甜一笑：

“哎呀，琳姐回來啦？那我們關一下播，大家稍等哦～”

關掉直播后，程啟站起身：

“正好你來了。現在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你趁著這段時間，把直播的工作交接給曉曉。利索點，別拖。”

王曉曉坐在我的椅子上，翹著腿，掃了我一眼：

“琳姐，你身體不好就多休息嘛，直播交給我就行噢。”

我沒說話。

這時候，婆婆端著一碗燕窩走出來，笑盈盈地遞給王曉曉：

“曉曉，來，趁熱喝。這可是葉琳賣的特級貨，正好給你補補，早點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她轉頭看見我，笑容立刻收起來：

“喲，出院了？臉色這么差，別是又犯病了，離我們遠點，別傳染。”

王曉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故意走到我面前：

“琳姐，你也別不服氣。我年輕漂亮，網友肯定更喜歡我。你那套直播風格，早就過時了。”

我攥緊了手心，指甲深深嵌進肉里，卻沒跟她吵。

晚上回到家，我剛想到臥室，程啟就伸手一把攔住我。

“你別進主臥了，身上晦氣重，萬一傳染給我怎么辦？”他往旁邊一指，

“雜物間收拾出來了，你暫時住那兒。”

雜物間又小又暗，堆著紙箱和灰塵，連扇窗戶都沒有。

我看著他，聲音發顫：

“我生病了，你讓我住雜物間？”

“不然呢？”程啟不耐煩地皺眉，

“你都快垮了，別占著好地方。”

更讓我心寒的還在后面。

第二天對賬，我才發現，6***促的直播收益、平臺發的獎金，全被程啟轉進了王曉曉的賬戶。

我去找程啟對質，他反而理直氣壯：

“你反正也活不久了，要錢干什么？曉曉年輕，要打扮、要維護賬號，錢給她才有用。”

我看著他手機里剛給王曉曉買的名牌包、首飾、化妝品，心徹底冷透。

那是**夜不休、熬垮身體為他賺來的錢。

我看他到時候沒錢治療會不會后悔。

程啟身體開始漸漸不對勁。

他動不動就腹痛，人瘦了一大圈，臉色蠟黃，爬個樓梯都喘粗氣，體力一天比一天差。

婆婆看得心慌，拉著他問：

“你最近怎么老是肚子疼？要不要去醫院查查？”

程啟不耐煩甩開：

“沒事，就是最近忙工作室累的，歇兩天就好。”

他壓根沒往心里去，更不知道，那是癌細胞在他身體里瘋狂蔓延。

正式離婚前兩天，程啟拿著一疊文件，直接摔在我面前。

“簽了它。”

我低頭一看，是直播工作室轉讓協議。

賬號、貨源、合作渠道，全部轉到他名下。

程啟語氣兇狠：

“你趕緊簽字，別耽誤我的前程！”

我拿起協議，輕輕翻了翻，臉上沒什么情緒。

這些貨源，是我一家一家工廠跑出來的，是我用之前的誠信、口碑、銷量磨來的信任。

那些大企業、老廠家，看重的是我這個人，不是程啟，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王曉曉。

我平靜地把協議放在一邊：

“好，我不跟你爭。”

程啟以為我怕了，得意地對我說：

“看在夫妻一場份上，你離婚后就住在倉庫吧。給我們打打下手，到時候給你買個好墓地。”

他不知道，我當天就挨個給合作多年的廠家負發了消息：

“從今天起，非我到場、非我本人消息，不用供貨、發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