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事,還指望著我和江遲能給那段不值一提的暗戀寫個續集。
哪怕是個爛尾的續集。
江遲終于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不偏不倚地落在我臉上。
視線在空中撞上,僵持了幾秒。他緩緩抬起左手,語氣還是那種不咸不淡的調子:"我結婚了。"
這四個字簡直像往滾油鍋里潑了一瓢水,包廂里炸開了。
"我去,遲哥你什么時候領的證?消息瞞得也太嚴實了吧!"
"嫂子是圈里人嗎?什么時候帶出來讓我們開開眼?"
嘰嘰喳喳的追問聲填滿了整個包廂,只有我像個被撥錯了頻道的收音機,坐在原地,腦子里嗡嗡作響。
我怎么也想不通。
三年前我們就簽了字,那段像過家家一樣的婚姻,早就徹底結束了。那枚原本該被扔掉的戒指,為什么還在他無名指上。
記憶這東西有時候特別討厭,越不想提起,它越往外翻。
現在回頭看,我和江遲走到離婚那一步,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寫好的劇本,只是我這個編劇,偏偏沒看出來。
我們的婚姻,沒有鮮花,沒有鉆戒,連個像樣的儀式都沒有,潦草得像趕末班車。
那是大四下學期。
我在編劇班,他在表演班,兩個系挨著,食堂也一起吃。我暗戀了他整整四年,寫了一抽屜沒寄出去的信,拍了三個短片全是為了讓他演男主角。
江遲知道我喜歡他。全校都知道。
但他從來沒接過這份感情。
直到畢業那年,***查出了病,需要一大筆手術費。
江遲家里條件一般,父親走得早,就**親一個人把他拉扯大。他那時候還沒出道,接不到戲,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那天我去醫院看望***,提了一兜水果,陪阿姨說了半小時話,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出了病房,江遲追出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盯著我,滿眼血絲,聲音啞得厲害:"蘇晚,我們結婚吧。"
這句話把我砸得暈頭轉向。
我太喜歡他了,喜歡到卑微,生怕猶豫一秒他就改口。我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領證那天是個普通的周三,天陰著。
民政局冷冷清清,連隊都不用排。
拍照的時候,工作人員指揮了半天:"新郎笑一笑,別跟上刑場似的。"
江遲始終繃著臉。
那張紅底的結婚證照片,成了我們唯一的合影。
婚后,江遲提了一個條件:暫時不公開婚姻。
他說他剛簽了一家經紀公司,正在爭取一個重要角色,如果被曝出已婚,機會就沒了。
我沒猶豫就答應了。
那時候我剛畢業,手里攥著一個編劇工作室的實習機會。聽了他的話,我放棄了去外地大公司的錄用通知,留在本市,一邊寫零散的小劇本糊口,一邊照顧他的日常生活。
也許是覺得虧欠我吧。
有次路過商場,他拉我進了一家首飾店,握著我的手說等他拿到第一個大獎,一定補給我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挑戒指的時候,我沒敢看那些大顆的寶石款,只選了一對最簡單的銀色素圈。
對那時候的我來說,能嫁給他,比什么都珍貴。
婚后的日子緊巴巴的,我們擠在一個三十多平的出租屋里,轉個身都撞人。但我覺得甜得冒泡。
周末一起去菜市場討價還價,晚上縮在沙發上看他新拿到的劇本,幫他對臺詞,一遍一遍地磨那些難啃的長獨白。
這種泡沫一樣的幸福維持了不到兩年,江遲的母親還是走了。
那天晚上他抱著我,聲音碎得不成樣子:"蘇晚,我沒家了,就剩你一個了。"
我摟著他的后背,一遍遍地說:"我在呢,江遲,我哪也不去。"
從那以后,他像換了個人一樣拼命往前沖。不分白天黑夜地拍戲、試鏡、跑發布會,試圖用忙碌把喪母的痛壓下去。
因為作息混亂,他的胃出了問題,有一次直接在片場暈倒被送去了醫院。
為了盯著他按時吃飯,我開始每天往劇組跑,提著保溫桶,踩著飯點送過去。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我第一次見到了沈瑤。
沈瑤是江遲剛簽的那部戲的女主角。
據說她科班出身,家里在圈子里有些關系,本來不至于接這種小成本的網劇,是看了劇本才答應的。
那個劇本是我寫
精彩片段
小說《撿回來的群演成了頂流,影帝前夫嫉妒瘋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霧隱書棠”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晚江遲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酒過三巡,私人會所包廂里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熱鬧勁兒,有人借著酒勁要把我和曾經的表演系班草湊成一對。江遲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在食堂排隊都能引起尖叫的校草了,如今一身黑色定制西裝,舉手投足間全是拿過兩座影帝獎杯之后養出來的氣派。就在十分鐘前,大伙兒正聊得興起,話題不知怎么就繞到了我和他身上。班上一個男生晃著紅酒杯撞了下江遲的肩膀,嬉皮笑臉地調侃:"遲哥,你還記得不?當年編劇班那個,每次拍作業都指定要你演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