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專利都是你的心血。你就這么走?”
“不是我要走。”
“什么意思?”
我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
年終獎被跳過,董事會的議案,陳伯年那句話。
老錢聽完,沉默了很久。
“他要動你的股份。”
“對。”
“有法律依據嗎?”
“股權激勵協議里有一條,離職后公司有權按原始價格回購。”
“原始價格?”
“每股兩塊一。”
老錢猛地放下杯子。
“現在六十七塊三一股,他想用兩塊一收回去?”
“這就是陳伯年的算盤。先逼我走,再用白菜價把股份收回來。”
老錢罵了一句臟話。
“那你賣給沈明遠,價格怎么算?”
“市場價打九折。”
“沈明遠會要?”
“他做夢都想在銳恒的董事會里插一腳,百分之四點七足夠了。”
“可你要是把股份賣給競爭對手的資方,陳伯年會瘋掉。”
“那是他的事。”
老錢看著我,表情復雜。
“競舟,我跟你說句實話。你這一步走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知道。”
下午兩點五十,我到了鼎峰資本的會所。
沈明遠比我想象中年輕,四十出頭,戴一副金絲眼鏡,笑起來很溫和。
但眼睛很亮,亮得像兩把刀。
“方總,久仰。”
“沈總客氣。”
我們坐下來,服務員上了茶。
沈明遠沒繞彎子。
“方總想出手銳恒的股份?”
“對。百分之四點七,市場價九折。”
他端起茶杯,沒喝,只是聞了聞。
“方總,我能問一句嗎?”
“請。”
“為什么?”
“陳伯年要收回我的股份,用原始價格。我不想讓他得逞。”
沈明遠笑了。
“方總是個爽快人。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股份我要,但不是現在過戶。我希望方總在年會之前完成交割手續,但對外保密。年會當天,由你親自宣布辭職。”
我看著他。
“你想要什么效果?”
“陳伯年以為你還握著股份,等你辭職后再低價回收。但實際上,股份已經是我的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進了銳恒的股東名冊。”
他放下茶杯,沖我笑了笑。
“方總,你覺得那個畫面怎么樣?”
我也笑了。
“成交。”
當天晚上,我回到家,打開電腦。
股權轉讓協議已經發到了我的郵箱,沈明遠的律師團隊效率很高。
我一頁一頁看完,簽了字,掃描回傳。
三千兩百萬,扣掉稅費,到手兩千八百萬。
夠了。
不是夠花。
是夠讓陳伯年疼。
我關上電腦,走到陽臺上。
城市的夜景很安靜,萬家燈火。
手機響了,是公司的群消息。
HR孫瑤發了一條通知:方總的年終獎已補發,系統故障已修復,給您帶來不便深表歉意。
四十八萬到賬了。
遲了一天。
我看著那條消息,笑了一下。
陳伯年大概以為,這四十八萬就能把我安撫住。
他不知道的是,他最怕的那個人,今天下午已經拿到了捅進他心臟的那把刀。
而那把刀,是我親手遞過去的。
03
臘月二十九,銳恒科技年會。
地點在市中心的洲際酒店,大宴會廳,坐了將近五百人。
燈光很亮,舞臺上擺滿了鮮花。
主持人在臺上暖場,底下觥籌交錯,一片太平盛世。
陳伯年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他旁邊坐著他老婆,再過去是幾個副總。
我坐在第三排靠邊的位置。
技術總監,坐第三排。
而那幾個業績平平的銷售副總,全在第一排。
這個座位安排本身就說明了一切。
節目進行到一半,是領導致辭環節。
陳伯年上臺,講了十五分鐘,內容無非是感謝團隊、展望未來。
他講到最后,突然看了我一眼。
“今年,我們銳恒最大的成就,是算法架構的全面升級。這要感謝我們的技術團隊。”
他沒提我的名字。
技術團隊。
不是技術總監方競舟。
是技術團隊。
我端著面前的紅酒杯,沒喝,也沒什么表情。
致辭結束,進入自由交流環節。
我站起來,理了理西裝。
周穎從旁邊過來,小聲問我:“方總,您沒事吧?”
“沒事。幫我拿一下話筒。”
“什么?
精彩片段
方競舟錢永昌是《全公司年終獎唯獨漏了我,我賣掉股份離職,董事長跪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江北晚風”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全公司三百多人,年終獎人人有份,唯獨跳過了我。HR說是“系統遺漏”。我點點頭,沒追問。第二天我把股份全部拋了,一股沒留。年會上燈光亮著,我端著話筒站在臺中央:“各位,我今天正式辭職。”五百人鴉雀無聲。董事長從座位上彈起來:“不行!”我關掉話筒,轉身就走。能漏掉我的獎,就別怪我抽走這公司的底。01臘月二十六,公司發年終獎。全公司三百一十七個人,從前臺到副總,人人到賬。唯獨我沒有。我叫方競舟,在銳恒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