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出殯遇上大暴雨，未婚妻卻帶著娘家人攔在墓地前，不給五十萬“沖喜費”死活不讓下葬。
我媽淋著暴雨哭得幾近昏厥，抱著她的腿哀求讓亡夫入土為安。
未婚妻的弟弟卻一腳踹翻我媽，一**坐在我爸的骨灰盒上打起游戲：“沒錢？那就把**揚了給我姐助興！”

暴雨砸在送葬車頂上，父親的骨灰盒就停在我膝前。
墓園門口，一排面包車橫著堵死了路。
我媽抱著遺像，手指一直在抖。
司機回頭看我。
“林總，前面過不去。”
我推門下車，雨水順著領口灌進來。
下一秒，一把紅傘從面包車后撐開。
蘇婉穿著大紅裙，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她看了一眼靈車，又看了一眼我媽懷里的遺像，輕輕笑了聲。
“林晏，**這場面辦得挺大啊。”
我把手里的黑傘合上。
“你穿紅裙子來葬禮？”
蘇婉低頭看了看裙擺。
“怎么了？我今天氣色不好，穿紅的沖一沖。”
我看著她。
“你要是真怕晦氣，可以不來。”
她咬了下唇，紅傘往肩頭偏了偏。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可我也是為了我們以后好。”
“拿50萬沖喜費來，不然今天這喪事辦不成。”
我差點被她這句話逗笑。
一個把婚禮彩禮翻了三次的人，終于把手伸到了靈車前。
我媽從車上下來，抱著遺像往前走了兩步。
“婉婉，今天是你林叔下葬的日子。”
“有什么事，等葬禮結束再說，好不好？”
蘇婉低頭看著我媽濕透的褲腳。
“阿姨，我也想體諒你們。”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那里干干凈凈。
“可我弟弟馬上要訂婚，我這個當姐姐的沒錢給他撐門面，以后在婆家也抬不起頭。”
我把手機拿出來。
“賬號。”
蘇婉愣了一下。
我把屏幕遞過去。
“50萬，轉你，車挪開。”
她沒接手機，只是歪頭看我。
“轉賬不吉利。”
我停了一秒。
“所以？”
她聲音放得更軟。
“現金。”
我把手機慢慢收回來。
“蘇婉，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她看了一眼腕表。
“知道啊。”
“所以我才來得剛剛好。”
我看著她那張精心化過的臉，忽然覺得有點省事。
有些人連裝都懶得裝了，倒省了我替她找借口。
“吉時快過了。”
我媽抱著遺像，聲音啞了。
“婉婉，阿姨求你，讓車先進去。”
蘇婉低頭看她。
“阿姨，你別這樣，我受不起。”
“可死人哪有活人重要？這50萬不拿，**今天就只能在雨里泡著！”
我**肩膀塌了一下。
她忽然撲過去，抱住蘇婉的腿。
“阿姨給你跪下，行不行？”
“讓你林叔先下葬，錢我們一定給。”
蘇婉往后退了半步，裙擺被泥水濺上。
“阿姨，你弄臟我裙子了。”
車門被人一腳踹開。
蘇耀從里面跳下來，嘴里叼著煙。
“姐，跟她廢什么話？”
他說完，一腳踹在我媽肩上。
我媽抱著遺像摔進泥水里，額頭磕在路邊石上。
血很快被雨水沖開。
我沖過去。
兩個保鏢按住我的胳膊，把我壓回車門上。
我看著我媽伸手去撿遺像。
那張黑白照片被泥水糊住了半邊臉。
蘇耀彎腰，把父親的骨灰盒從靈車里拽出來。
“別碰。”
我聲音壓到最低。
他回頭看我。
“喲，還急了？”
他把骨灰盒夾在胳膊下，走到面包車前。
然后，他一**坐了上去。
我咬住下唇，嘴里嘗到血味。
蘇耀掏出手機，開了游戲。
“**，**這盒子坐著還挺舒服，就是有點硌**。”
“沒錢我就把**揚了助興。”
我媽從泥水里爬起來，膝蓋一軟，又跪了下去。
“耀耀，別坐，阿姨求你了。”
蘇耀頭也不抬。
“老東西，別叫這么親，我嫌晦氣。”
我掙了一下。
保鏢按得更緊。
蘇婉撐著紅傘走到我面前。
“林晏，你別怪我弟，他就是脾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