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月光從破損的窗欞縫隙里漏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光影,月吟四人背靠背被綁在柱子上,手腳都被粗麻繩勒得死緊。,眼眶紅紅的,卻強忍著沒有掉淚,金鎖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清清咬著嘴唇,小臉煞白,卻還在小聲安慰金鎖:“別哭了,別哭了,我們小姐一定有辦法的……”,她的手指在背后拼命地摸索,指尖碰到了一樣東西——碎瓦片,這破屋子的地上到處都是碎瓦碎磚,剛才匪徒把她們推進來的時候,她刻意在地上蹭了一把,果然摸到了一塊邊緣鋒利的碎瓦片。,開始用力地割手腕上的繩子,粗糙的麻繩勒得她手腕生疼,瓦片邊緣又鈍,割一下只能磨斷幾根纖維,她不敢停,一下一下地割著,手腕上的皮已經磨破了,**辣地疼。,側頭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月吟妹妹,你在……噓。”月吟手上的動作沒停,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在割繩子,你們都別出聲。”,把目光移向門口,替月吟望風。,門外傳來一陣粗獷的笑聲,“哈哈哈!這次可真是賺大發了!劫到金窩銀窩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四當家,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大當家前幾日才下了死命令,說最近衙門查得嚴,叫咱們這段時間都不許下山,這要是被大當家知道了……“放***屁!”四當家的啐了一口,“老三,你膽子什么時候變得跟老鼠一樣小了?這肥羊可是一進咱們地界就盯上的,我親自跟了一整天,能有什么差錯?再說了,這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少說其他的,今晚先把她們身上的銀子搜刮干凈,再讓她們家里拿銀子來贖人,兩頭賺!”:“可是大當家那邊……大當家那邊我擔著!”四當家不耐煩地打斷他,“你少廢話,趕緊讓兄弟們把風放好,別出岔子。”,帶著幾分猥瑣的笑意:“四當家的,那今晚……您看中哪個了?那四個娘們兒可都不賴,尤其是那個穿藍裙子的,那臉蛋,那身段……”,笑聲粗鄙刺耳,在夜風中傳出去老遠。,她咬緊牙關,瓦片在繩子上瘋狂地摩擦,碎屑簌簌往下掉,手腕上的血珠滲出來,染紅了麻繩,她也顧不上疼。
紫薇的臉色越來越白,但她依然一聲不吭地替月吟擋著,身子微微前傾,擋住了月吟手上的動作。
金鎖嚇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清清一把捂住金鎖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
月吟閉了閉眼,拼命讓自己冷靜,快了,快了,繩子已經割斷大半了——
破屋外,不遠處的灌木叢后。
爾泰單膝蹲在暗處,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死死盯著遠處破屋周圍晃動的人影,他身后是二十多個精壯漢子,人人黑衣短打,腰挎長刀,半蹲在夜色中,像一群蟄伏的獵豹。
侍從福安湊近爾泰,壓低聲音:“二爺,弟兄們都準備好了,現在沖進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保管一個都跑不了。”
爾泰沒有立刻回答,他瞇起眼睛,目光從那幾個放哨的匪徒身上掃過,又落向破屋緊閉的木門。
“先等等。”爾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福安愣了愣:“二爺,還等什么?那幾個姑娘在里面,多等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我知道。”爾泰打斷他,目光依然盯著前方,“這些匪徒人數不少,我們貿然沖進去,萬一他們狗急跳墻傷了人質,反而壞事,等他們放松警惕,我們再動手。”
福安咬了咬牙,到底不敢違抗,低聲應了一句:“是。”
夜風吹過灌木叢,發出沙沙的聲響,爾泰的手按在刀柄上,指節微微泛白。
月吟的手指被粗糙的麻繩勒得生疼,因為瓷片手腕已經磨破了皮,血跡洇在繩子上,黏膩膩的,她咬著牙,不動聲色地一點一點往外抽手——還好這繩子捆得并不專業,大概是覺得幾個女人翻不出什么浪花,四當家那個莽漢只胡亂繞了幾圈便打了個死結。
“別急,慢慢來。”月吟用氣聲對身旁的紫薇說。
紫薇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看見月吟在解繩子,也咬著唇點了點頭,努力穩住自己發抖的手,清清和金鎖背對背靠著,也在偷偷磨著腕上的繩索。
這間破屋是匪寨角落里的一間柴房,堆著半人高的劈柴和干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和血腥氣混在一起的古怪味道,門外偶爾傳來匪徒們劃拳喝酒的吆喝聲,粗野的笑聲在夜色中此起彼伏,讓人聽著從骨子里往外冒寒意。
月吟抽出一只手了。
她顧不上手腕上**辣的疼,飛快地解開了自己腳上的繩子,然后跪爬到紫薇身邊,手指顫抖著拆解那些死結,紫薇的繩子剛解開,月吟又去解清清和金鎖的,四個**氣都不敢出,只有繩索摩擦的細微聲響在黑暗中蔓延。
清清的手一自由,立刻撲過來抱住月吟的胳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死死咬著嘴唇沒發出一絲聲音,金鎖也湊過來,四個人擠在一起,像暴風雨中擠在巢里的幼鳥。
“小姐,我們怎么逃?”清清用氣聲問,聲音里又是害怕又是急切。
月吟掃了一眼柴房,唯一的門是從外頭拴上的,窗戶倒是有一個,但釘著拇指粗的木條,根本鉆不出去,屋角堆著柴火,地上散落著一些零碎的雜物——破碗、斷了的扁擔、幾塊不規則的木片。
她伸手摸了一塊邊緣鋒利的碎瓷片攥在手心,那塊瓷片冰涼涼的,貼著掌心的溫度,讓她狂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點點。
“找機會。”月吟低聲說,把瓷片藏在袖子里,“別慌,會有機會的。”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兩個人,腳步又重又急,帶著酒后的踉蹌,緊接著,門栓被人從外頭抽開,吱呀一聲,柴房的門被一腳踢開了。
火把的光涌進來,刺得四個人同時瞇起了眼。
進來的是一臉橫肉的四當家和那個瘦高個兒的老三,四當家手里還提著一壺酒,喝得臉紅脖子粗,眼睛在火把的光里泛著渾濁的猩紅。
三當家一進門,目光就在四個人身上掃了一圈。
他的眼神不像四當家那樣粗暴直白,而是陰惻惻的,像一條蛇在審視獵物,他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地上散落的繩索——那幾截斷掉的麻繩,在干草堆上格外刺眼。
三當家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轉頭看向四當家:“老四,看來人要跑呀。”
四當家本來醉醺醺的,聞言低頭一看,頓時酒醒了一半,他盯著地上那幾截被解開的繩子,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兩下,然后把酒壺往地上一摔,發出一聲脆響。
“***!”四當家啐了一口,目光陰狠地在月吟四個人臉上掃過,最后落在月吟身上,“這幾個娘們兒還挺能耐啊,繩子都捆不住?”
月吟不動聲色地把攥著瓷片的手藏到身后,面上卻換上了一種適度的驚恐,她知道,在這種時候表現出太強的攻擊性只會激怒對方,表現得太過軟弱又會讓對方肆無忌憚——她要在這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一個能拖延時間、等待機會的平衡點。
四當家朝月吟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種讓人惡心的欣賞:“我就喜歡這種厲害的娘們兒,玩起來才有勁,軟趴趴的那種,沒意思。”
月吟垂著眼簾不說話,指尖死死掐著掌心的瓷片。
三當家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玩味地看著這一切,他的目光在紫薇和月吟之間來回打量了一會兒,然后慢慢踱到四當家身邊,用手肘撞了撞他:“老四,別磨蹭了。這么多兄弟在外頭等著呢,你要挑就先挑。”
四當家嘿嘿一笑,大大咧咧地蹲下來,粗糙的手指捏住月吟的下巴,強逼她抬起頭來,月吟被迫對上那雙渾濁貪婪的眼睛,胃里翻涌起一陣惡心,面上卻只是微微皺眉,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恐懼和倔強。
“這個歸我。”四當家朝月吟努了努嘴,然后斜眼看向紫薇,那眼神像在挑一件貨物,“那個水靈靈的,老三你拿去。”
三當家挑了挑眉,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慢悠悠地走過去,一把拽住紫薇的胳膊就把她往起拖。
金鎖尖叫一聲撲上去抱住紫薇的腰,聲音尖得變了調:“別碰我家小姐!你們這些**!”
“金鎖!”紫薇的臉已經白得像紙,但她死死抓著金鎖的手不肯松開。
清清也撲了上去,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整個人擋在紫薇和金鎖面前,張開雙臂,像一只護崽的母雞,嘴唇哆嗦著卻喊得很大聲:“你們不許碰我家小姐!不許碰她們!”
四當家被吵得煩了,一揮手,像趕**一樣把清清推了出去,清清的身體輕飄飄地摔進干草堆里,腦袋磕在墻上,疼得她悶哼一聲卻沒哭出來,咬著牙又爬了起來。
金鎖也被三當家一腳踹開,踉蹌著摔出去老遠,手掌撐在地上蹭破了皮,血珠子滲了出來。
紫薇被三當家牢牢攥著手腕,怎么掙都掙不開,金鎖又撲上去想掰開三當家的手,三當家不耐煩了,空著的那只手一巴掌扇在金鎖臉上,那聲響又脆又悶,金鎖整個人被打得歪倒在地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金鎖!”紫薇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她拼命掙扎著,指甲在三當家手腕上劃出幾道血痕。
三當家吃痛,臉色一沉,反手一巴掌扇在紫薇臉上——紫薇的耳朵嗡的一聲響,眼前一陣發黑,整個人軟了下去,被三當家像拖一袋米一樣往外拖。
“紫薇姐姐!”月吟喊了一聲,剛要起身,四當家的大手就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力氣大得像一把鐵鉗,把她死死摁在原地。
三當家拖著紫薇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掙扎的金鎖,又看了一眼癱在墻角的清清,對四當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老四,這兒還有兩個呢,你要嫌多,我讓幾個兄弟進來幫你分擔分擔?”
四當家啐了一口:“少放屁,老子一個人就夠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銀珠”的優質好文,《還珠:失憶后被爾泰拐去大逃亡》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月吟紫薇,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還珠------------------------------------------,雙臂如鐵鉗般撐在她兩側,整個人俯壓下來,呼吸灼熱得幾乎要將她燙傷。,退無可退,心跳如擂鼓,她抬眸對上爾泰那雙泛紅的眼睛,那里頭翻涌著濃烈到近乎偏執的情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爾泰,你瘋了嗎?”月吟聲音發緊,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是,我是瘋了。”爾泰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