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我的肩膀。
"兄弟。"
"嗯。"
"你剛才里面說的那些——什么朋友圈、什么聊天記錄、什么小紅書曬單——你全都查了？"
"……前天晚上失眠的時候順手翻了翻。"
"你前天就知道了？"
"前天只是懷疑。昨天晚上確認的。"
馬彪沉默了幾秒。
"那你昨天還去領證？"
"當時……還想給自己一個確認的機會。"我把行李箱塞進后備箱，"萬一是我想多了呢，對吧？"
馬彪沒說話。
他幫我關上后備箱，力氣大了點，"砰"的一聲。
"那現在呢？"
"現在？"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現在確認完了。"
空調出風口吹出來的風打在臉上，帶著車內皮革的氣味。
我把后視鏡調了一下，剛好能看到背后那棟樓。
八樓的窗戶里，一個人影站在玻璃后面，一動不動。
"走吧。"
我踩下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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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搬進馬彪的出租屋后，第一件事是給他那只橘貓道歉。
因為我占了它的沙發。
那只貓叫"鐵柱"——馬彪起的名字，說是為了壓住橘貓發腮之后的富貴氣。
鐵柱蹲在電視柜上，用一種審視犯人的眼神打量我。
"你別看它，它記仇。"馬彪從廚房端出兩碗泡面，"上個月我女朋友來，坐了它的位置，它在她鞋里尿了三天。"
"你有女朋友？"
"有過。就是因為鐵柱尿鞋，黃了。"
我接過泡面，沒忍住笑。
笑完之后胸口悶了一下。
馬彪假裝沒看到，筷子攪著面條嘩嘩響。
我手機屏幕亮了。
江若棠的消息：
"臨舟，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們好好談談。"
我沒回。
又一條：
"你別沖動，領證才一天，離婚說出去多難聽……"
馬彪把腦袋湊過來瞄了一眼，差點把面湯噴到屏幕上。
"這什么邏輯？她**不難聽，你離婚倒難聽了？"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不理她。"
"嗯。"馬彪吸了一大口面，含糊不清地說，"你現在什么打算？工作還去不去？"
"去。又不是我做了虧心事，我請什么假。"
"那你那個……"他比劃了一下，"那個游戲項目呢？進度怎么樣了？"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行李箱——硬盤在里面。
那個獨立游戲我做了一年半了。
利用下班和周末的時間，一個人扛著美術、程序、策劃三條線，硬生生磨到了最后階段。
江若棠不知道這件事。
準確地說，她從來沒興趣知道。
每次看到我對著電腦敲代碼，她只會說一句："又在弄那些沒用的東西。"
"差最后一關的*oss戰和結局動畫，"我說，"大概還需要兩三周。"
"行。"馬彪放下筷子，一臉嚴肅，"那你這段時間就安心住我這。房租不用交——"
"不行，該交交。"
"你跟我客氣什么？"
"我不跟你客氣。但你上個月還找我借了兩百塊錢沒還。先把這個清了再說免房租的事。"
馬彪的表情僵住了。
然后他默默端起碗，把剩下的面湯喝干凈，起身走向廚房。
"我去洗碗。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