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邀請------------------------------------------。,不是回撥,也不是報警。,把手機裝進金屬屏蔽盒。,屏蔽盒可以切斷后續定位。,那就更有記錄價值。,羅彬打開備用機,接入一套離線分析程序。。。。:04:00.000。,眉心微微動了一下。。。。,請于頭七夜抵達悔棋處。
現在下面多出了一行地址。
臨海舊殯儀館。
羅彬打開地圖。
臨海舊殯儀館早在八年前就拆了,原址改成一片商業儲備用地。地圖上只有一塊灰色空白,連道路都沒有標。
他換了三款地圖軟件,結果一樣。
沒有舊殯儀館。
他又查城市規劃檔案。
舊殯儀館拆遷記錄完整,地塊平整、圍擋、封存,沒有任何建筑保留。
羅彬把這些資料全部存檔。
然后,他開始處理工作室。
重要資料加密上傳。
羅晚螢案卷復制三份,分別放進三個不同的保險箱。
周**木箱里的七件遺物拍照、稱重、編號、記錄氣味、紋理和位置。
灰白紙券無法拍攝,他就手寫復原券面內容,再用鉛筆拓印邊緣壓痕。
凌晨三點半,他給聞澈發了一條定時郵件。
如果二十四小時后他沒有取消發送,聞澈會收到今晚所有記錄。
寫完這些,羅彬才拿起外套。
他準備赴約。
原因很簡單。
有人拿羅晚螢當誘餌,他當然不能裝作看不見。
但赴約不等于入套。
獵物走進陷阱,有時候只是為了看看獵人站在哪個方向。
晚上十一點三十七分。
羅彬抵達舊殯儀館原址附近。
這里比地圖上更荒。
**圍擋把空地隔在里面,雜草從水泥裂縫里鉆出來,遠處商業街的燈光照不到這里,只剩幾盞壞掉一半的路燈。
羅彬沿圍擋走了一圈。
沒有入口。
沒有腳印。
沒有近期施工痕跡。
他停在一塊寫著“禁止入內”的藍色鐵皮前。
灰白紙券開始發冷。
冷意透過外套,像一只手從口袋里伸出來,輕輕拽住他的心臟。
零點零三分五十秒。
羅彬退后一步。
五十一秒。
風忽然停了。
五十二秒。
遠處商業街的聲音消失了。
五十三秒。
圍擋后方傳來一聲很輕的鐘響。
羅彬抬頭。
藍色鐵皮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扇門。
木門。
黑漆。
門楣掛著兩只白燈籠。
燈籠上寫著四個字。
周**奠。
零點零四分。
門開了。
里面不是荒地。
是一條長而暗的走廊。
走廊兩側掛滿白布,空氣里漂著紙錢灰,盡頭有一點昏黃燈光,像守靈廳里快燒完的長明燈。
羅彬沒有立刻進去。
他先用一枚硬幣丟進門內。
硬幣落地,沒有回聲。
他又把一截紅線系在門把手上,另一端纏在自己手腕。
做完這些,他才邁過門檻。
一步。
門外的夜風消失。
兩步。
身后的紅線繃緊。
三步。
紅線斷了。
羅彬回頭。
身后已經沒有門。
只有一面刷著白灰的墻。
墻上貼著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里,羅晚螢穿著臨海七中的校服,正站在火場前,對他笑。
照片下面寫著一行小字。
已故親屬,禁止入內。
羅彬看了那張照片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照片撕了下來,折好,放進口袋。
“字寫錯了。”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說。
“她沒死。”
走廊深處,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