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裝,胸前別著一枚某知名投資機構的徽章。他是今天到場的客戶之一,但我此前沒見過他。
他走到我面前,微微欠了欠身,態度恭敬得不像是對一個公司財務總監:
"久仰。改天方便的話,想單獨拜訪您。"
我看了他兩秒,點了點頭:"再說吧。"
然后轉身上了車。
后視鏡里,那個男人站在原地,目送我的車駛離,一直到看不見為止。
商業綜合體的項目推進到了關鍵階段,需要銀行批一筆大額的貸款來配合后續的施工進度。
這種事情原本是我這個財務總監的分內工作。貸款資料我三天前就準備好了,銀行那邊的對接人也約好了時間。
結果周五上午,我被告知不用去了。
通知我的人是副總周啟明。他站在我辦公室門口,表情有些微妙。
"沈總,顧總說了,貸款的事讓林助理跟進。銀行那邊的對接人他已經換了。"
我放下筆:"換了?"
"說是銀行方面指定了新的客戶經理,林助理跟那邊比較熟。"
我沒說話。
周啟明猶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顧總的意思是,您最近辛苦了,這些跑腿的活兒就別親自上了。"
我笑了一下。
跑腿。
一筆涉及四千萬的貸款審批,在他嘴里變成了跑腿。
我沒有跟周啟明爭辯,讓他去了。
下午兩點,我在辦公室里查到一個東西。
林晚棠三天前通過顧衍舟的特批通道,以"緊急商務支出"的名義從公司賬上又劃走了兩百萬。這一次錢沒有進那兩家空殼公司,而是打到了一個私人賬戶。
那個賬戶的戶名是林晚棠本人。
備注寫著"項目激勵金"。
兩百萬的項目激勵金。
整個顧氏集團,工作了二十年的部門總監,年終獎金也不過三十萬。
一個入職兩個月的實習助理拿了兩百萬的激勵金。
這筆錢的審批頁上,顧衍舟的簽字龍飛鳳舞。
我把這一頁截了圖,存進那個加密文件夾。
下班的時候我在電梯里遇到了何嘉琪。她看了看左右沒有別人,壓低聲音跟我說了一句話:
"沈總,有些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賬務部的老張頭讓我轉告您,他手里存了一些東西,是關于最近那幾筆異常支出的原始憑證。他說讓您放心,底子都在。"
我看了她一眼:"告訴老張頭,東西收好,別讓任何人看到。"
何嘉琪點了點頭,眼神里有一種小心翼翼的緊張,像是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
那天晚上,我手機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號碼是用虛擬號發的,查不到來源。
只有一句話:"查查第三季度的咨詢費。"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開電腦,調出了顧氏第三季度的全部咨詢類目支出明細。
第三季度的咨詢費總額比前兩個季度翻了將近四倍。
多出來的那些錢,全部分散在七八筆小額支出里,每筆金額都剛好卡在不需要上報董事會審批的額度之下。
精心設計過的。
每一筆的供應商都是不同的公司名字,但注冊地址全部在同一棟寫字樓的同一層。工商信息顯示,這些公司的成立時間集中在最近三個月內。
換句話說,它們都是專門為了借這些錢而注冊的。
這些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一個都不認識,但如果把所有公司的股權穿透查到最底層,最終都指向同一個自然人。
不是顧衍舟。
是林晚棠。
我原以為顧衍舟只是一時糊涂,被一張年輕的臉迷了眼。
現在我發現,這件事比我想的要深。要爛。
那些散碎的咨詢費加上之前查到的幾筆大額支出,總共已經超過一千二百萬。
一千二百萬。
顧氏正在全力推進的商業綜合體項目,前期需要的周轉資金就是一千五百萬。現在公賬上被掏走了一千二百萬,剩下的三百萬連付施工隊的預付款都不夠。
我終于明白銀行那筆貸款為什么忽然換人跟進了。
不是因為林晚棠跟銀行"比較熟"。
是因為這筆貸款必須經過我的手,而如果經過我的手,我就一定會看到貸款資金的用途說明里那些對不上的數字。
他把我踢出這個環節,是為了讓我看不到。
我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后背靠著椅背,盯著天花板看了很長時間。
第二天一
精彩片段
《綠茶助理戴二十萬項鏈挑釁,我怒砸千萬全公司發同款》男女主角沈知念顧衍舟,是小說寫手明眸云月所寫。精彩內容:我和顧衍舟是人人羨慕的模范夫妻。外界都說,顧衍舟是商圈出了名的鐵腕總裁,唯獨對我溫柔入骨,千般呵護。我一直以為這段體面、干凈、有分寸的幸福會持續一輩子。直到周一例會,他新招的女助理將咖啡潑在我剛做完的季度報表上,濺臟了我的袖口。他沒看我一眼,反而關心她有沒有被燙到。我看著那抹刺眼的溫柔,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很好。真心游離在外的男人,能教就教,教不會,就換下一個。和顧衍舟結婚后,每個周一上午,我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