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渣夫為娶私生女逼我交出股份,我反手送他們牢底坐穿
丈夫如愿和我養(yǎng)姐訂婚,我轉(zhuǎn)身帶著兒子上了出國的飛機。
隔天他打電話:把你名下股份轉(zhuǎn)給心琳!
我冷笑:娶一個私生女,你也配叫囂?
“宋晚舟,你別給臉不要臉!”
顧承淵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我熟悉的不耐煩。
“心琳肚子里的孩子快六個月了,你那些股份本來就不該是你的,是爸當(dāng)年糊涂才給了你。”
我站在異國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
兒子安安在我身邊玩積木,對電話里的爭吵充耳不聞。
“所以呢?”我問。
“所以你識相點,乖乖簽字轉(zhuǎn)讓。”顧承淵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得意,“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安安。”
我笑了。
“顧承淵,你在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是通知。”他說,“我已經(jīng)讓律師準(zhǔn)備文件了,三天之內(nèi),你最好把字簽了。”
我掛斷電話。
安安抬起頭看我:“媽媽,是爸爸嗎?”
“不是。”我蹲下身摸他的頭,“是個騙子。”
兒子乖巧地點點頭,繼續(xù)玩他的積木。
我轉(zhuǎn)身走進書房,打開電腦。
屏幕上是宋氏集團的股權(quán)結(jié)構(gòu)圖,紅色的數(shù)字刺眼——我名下37%的股份,是宋家老爺子臨終前親手過戶給我的。
而顧承淵,這個我名義上的丈夫,一分都沒有。
這才是他非要和宋心琳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宋心琳是他安排在宋家的棋子,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卻偏偏被養(yǎng)母當(dāng)親生女兒養(yǎng)了二十多年。
我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林姐,可以開始了。”
電話那頭,我的私人律師聲音沉穩(wěn):“小姐,確認(rèn)嗎?一旦啟動,就回不了頭了。”
“我從來沒想過要回頭。”
三天后,顧承淵的律師函寄到了我臨時租住的公寓。
措辭強硬,威脅明確——如果不轉(zhuǎn)讓股份,將以“惡意轉(zhuǎn)移夫妻共同財產(chǎn)”為由**我。
安安正在客廳畫畫,我掃了一眼律師函,隨手扔進垃圾桶。
手機響了,是宋心琳。
“姐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她的聲音柔弱無辜,“承淵哥哥也是一時糊涂,他還是很在乎你的……”
“宋心琳。”我打斷她,“你覺得我會信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姐姐,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承淵哥哥兩敗俱傷……”
“那你就省省吧。”我說,“告訴顧承淵,股份的事,我會在合適的時候親自處理。但不是給他,而是送給看好戲的人。”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肚子里的那個野種,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掛斷電話。
安安放下畫筆看我:“媽媽,你生氣了?”
“沒有。”我走過去抱起他,“媽媽只是在等一個時機。”
當(dāng)晚,我接到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宋小姐,我是陸氏集團的陸景琛。”
我挑眉。
陸景琛,A市商界新貴,陸氏集團的掌權(quán)人,身家過百億。
我和他只在三年前的一次酒會上見過一面,連話都沒說上。
“陸先生,有什么事?”
“我聽說宋氏集團最近有些變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wěn),“不知道宋小姐有沒有興趣談?wù)労献鳎俊?br>我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揚。
“陸先生的消息很靈通。”
“做生意的,總要多留意一些。”他說,“宋小姐如果方便,我們可以見面詳談。”
“好。”我說,“三天后,巴黎見。”
三天后,巴黎,麗茲酒店。
我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走進包廂,陸景琛已經(jīng)等在那里。
他比我想象中年輕,三十出頭的樣子,五官深邃,眉眼間帶著幾分冷峻。
“宋小姐。”他起身迎接,動作紳士。
“陸先生。”我落座,“開門見山吧,你想要什么?”
他笑了一聲:“宋小姐果然直接。”
“浪費時間沒有意義。”
“好。”他靠在椅背上,“我想要宋氏集團20%的股份,作為交換,我會幫你拿回顧承淵正在偷偷轉(zhuǎn)移的那些資產(chǎn)。”
我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他在轉(zhuǎn)移資產(chǎn)?”
“我調(diào)查過你。”他坦然承認(rèn),“或者說,我調(diào)查過顧承淵。”
“所以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當(dāng)然。”他毫不掩飾,“但我對你的處境感同身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