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個月，我和閃婚老公只見過三次面。**次見面，是我半夜替閨蜜出頭進了***，值班**打了個對講，刑偵隊的人下來了。領隊的男人一推門，我愣了兩秒，撲過去喊他："老公！"身后一個年輕警員嗤笑一聲："姐，想套近乎也用點新招，你是這個月第三十二個了。"我翻出包里的紅本，"啪"一聲拍在臺子上。"可我這個，是民政局蓋章的。"
第一章
深夜。
整條街安安靜靜，路燈把人影拖得老長。
我站在一家小酒館門口，臉上還掛著剛才被推搡的紅印子，正被兩個巡邏**帶上**。
起因很簡單。
閨蜜方曉棠被前男友堵在酒館門口糾纏，推來搡去的，我沖上去把人拉開。
那男的一激動，摔了杯子，酒館老板報了警，一鍋端全帶走了。
到了***，那前男友還在大聲嚷嚷，口口聲聲說是我先動的手。
方曉棠急得跺腳，說她可以作證。
但值班**面無表情，叫我們都坐著等處理。
我老老實實坐在長條椅上，抱著包，低頭翻手機。
心里一團亂麻，想的不是筆錄的事。
是今晚被我媽那通電話罵完之后，我心里就一直不得勁。
她說的話不多，但每句都精準。
"你嫁進顧家五個月了，人家衍之理過你幾回？"
"你自己不上進，也別怪人家不把你當回事。"
正想著，旁邊值班**拿起對講機，說了句："那什么，柜子里的卷宗，讓刑偵的人下來取一下。"
門被從外面推開的時候，一陣夜風裹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穿著一件深色外套，里面是件制式襯衣，領口規整，步子不急不慢。
他個子很高，經過走廊時燈光打在他臉上，輪廓像被刀子削出來的，冷冷清清。
我整個人都定住了。
下一秒，我彈簧似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步跨過去，拽住了他的袖口。
"老公！"
四周的空氣好像突然被什么東西卡住了。
那個年輕警員嘴里正**一口水，差點嗆出來。
他放下杯子，抬手比了個數，帶著看熱鬧的口氣說："姐，你是這個月第三十二個想認識我們顧隊的。"
旁邊另一個稍微年長的，靠在桌邊，幫腔道："上個禮拜有個姑娘帶了錦旗來，上面繡的就是顧隊辛苦了，背面還留了微信號。"
年輕那個接著說："換個路子吧，他不吃這套。"
我抿了抿嘴，手伸進包里翻了一陣。
掏出那個紅色的小本子，翻開首頁，舉到那兩個人面前。
"可他是真的。"
我的聲音不大，但底氣挺足。
"你們看清楚，姜若晚，顧衍之，登記日期今年三月十八號。"
年輕警員臉上的笑慢慢消失了。
年長那個倒吸一口涼氣，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走廊盡頭的顧衍之。
整個大廳安靜了大概三秒。
然后，七八個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伸著脖子往我手上看。
一個文職阿姨推了推眼鏡，看了兩遍，然后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說："是真的。"
這句話像丟進水里的石頭，整個***都泛起了漣漪。
有人小聲說："不是，顧隊什么時候結的婚？"
有人回："三月份，那陣子他請了兩天假，就那個時候？"
我兩手抱胸，站在人群中間，微微揚起下巴。
"今天抓我的人是他，待會兒來領我回家的，也是他。"
這句話還沒落地，一股清冷的氣息從我身后逼過來。
我脖子本能一縮，慢慢轉過頭。
顧衍之站在兩步之外，面無表情，眼神平靜地落在我臉上。
他伸出手，把我手里的結婚證合上，擱回我手邊。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指了指右下角的空白。
"簽字。"
第二章
我被他領進了旁邊的小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外面那些議論聲都被隔開了。
屋里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顧衍之在我對面坐下，把一支筆推過來。
他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變過，像是在處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案子。
"姓名。"
"姜若晚。"
"年齡。"
"二十四。"
"今晚事情的經過，自己說。"
我老實交代了一遍。閨蜜被糾纏，我去拉架，推搡了幾下，酒館老板報警。
他低著頭寫，一個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