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給人算姻緣。
“沈小姐,您涉嫌利用封建**騙取錢財,請您配合調查。”
我看著對面坐著的客戶,一個為情所困的富**,嘆了口氣。
“行,我自己過去。”
掛了電話,我對客戶說:“林**,今天先到這兒,不收錢。您回去之后別跟丈夫吵,今晚十二點前離開他,越遠越好。”
她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沈音,你什么意思?我花錢是讓你幫我抓狐貍精,不是聽你咒我。”
我把她遞來的紅包推回去。
“這錢我不收。你老公不是**那么簡單,他身上沾了血氣,你再留在他身邊,今晚會見血。”
林霜的臉當場沉下來。
“騙子就是騙子,嚇唬人也不挑個像樣的說法。”
我沒解釋。
我這行最沒用的事,就是跟不信的人解釋。
到***的時候,我看見一個熟人。
準確地說,是半個熟人。
他穿著警服,正站在走廊盡頭跟人說話,肩背挺直,手里捏著一份文件,像隨時準備把人按在地上。
我沒打算打招呼。
他看見我了。
目光停了一秒,表情沒什么變化,繼續跟同事說話。
我被帶進一間詢問室。
問話的是個年輕**,姓陳,態度不兇,但也不算友善。
他拿著一沓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一條一條念給我聽。
“您說,‘你老公命里帶爛桃花,最近必有外財’。”
“您說,‘你家臥室鏡子擺錯了,半夜容易招血光’。”
“您還說,‘想要化災,三千六,不靈退一半’。”
念完他抬起頭看我:“沈小姐,這怎么解釋?”
我說:“前半段是實話,后半段是生意。”
小陳的筆尖停住。
旁邊記錄員抬頭看了我一眼。
小陳說:“所以你承認自己利用封建**騙取錢財?”
我說:“我沒騙。她家鏡子確實擺錯了,她老公也確實有問題。但三千六那個,是我編的。不收錢她不信,收了錢她反而覺得我有本事。”
小陳深吸一口氣。
“沈小姐,你這些話我會如實記錄。”
“我知道。”我說,“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沒騙人,但我收了不該收的錢,這個我認。”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沒病。
我只是不太在意。
筆錄做了快兩個小時。
小陳把記錄打印出來讓我簽字。
我簽了。
他說:“按規定,你可以叫人來保釋。”
我說:“沒朋友。”
他說:“家人也可以。”
我說:“也沒家人。”
這是事實。
父母早年離婚,各自有了新的孩子。我十八歲以后就自己過了,親戚見了我都繞路,怕我開口借錢,也怕我說中他們藏起來的臟事。
小陳猶豫了一下。
“那按照規定,你可能需要在這里等到明天。”
話沒說完,門開了。
他就站在門口。
那個走廊上遇到的半個熟人。
他看了一眼小陳,問:“問完了?”
小陳立刻站起來:“晏隊,問完了。她挺配合,就是說話有點。”
晏辭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坐在椅子上,抬頭看他。
他穿著深藍色警服,肩章在燈下反著光。
“簽字。”我說。
我把筆遞過去。
整個詢問室安靜了零點幾秒。
小陳嘴巴張開,又閉上。
記錄員的手懸在紙面上。
晏辭看著我,沒說話。
我說:“你不是來保釋我的嗎?簽字啊。”
他接過筆,在保釋單上簽了字。
動作很自然,像在自己辦公室批一份普通文件。
但小陳手里的筆掉在了桌上。
走出詢問室的時候,走廊上好幾個**都看了過來。
他們看見自己的隊長走在我旁邊,表情都很精彩。
一個女警喊了聲“晏隊好”,視線在我和他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差點撞到門框。
晏辭沒解釋。
我也沒解釋。
一直走到***門口,他才開口。
“吃了嗎?”
我說:“吃了。”
肚子叫了一聲。
他看了我一眼。
我說:“沒吃。”
他說:“走吧,街角有家面館。”
我不想跟他去。
不是討厭他,是不想欠他人情。
但我們剛認識那會兒,他就說過一句話。
“沈音,你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想欠任何人。”
那時候我剛搬到他隔壁
精彩片段
《說好玄學算命是詐騙,我剛預言完富婆就沒了》男女主角沈音晏辭,是小說寫手姜糖有點甜所寫。精彩內容:接到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給人算姻緣。“沈小姐,您涉嫌利用封建迷信騙取錢財,請您配合調查。”我看著對面坐著的客戶,一個為情所困的富太太,嘆了口氣。“行,我自己過去。”掛了電話,我對客戶說:“林太太,今天先到這兒,不收錢。您回去之后別跟丈夫吵,今晚十二點前離開他,越遠越好。”她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沈音,你什么意思?我花錢是讓你幫我抓狐貍精,不是聽你咒我。”我把她遞來的紅包推回去。“這錢我不收。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