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掃干凈。
房子空曠了很多,也明亮了很多。
我以為我會花很長時間來適應。
但實際上,我只用了一個下午。
周六的早晨,我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是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周明凱的老家。
我劃開接聽,沒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壓抑的、熟悉的哭聲。
是我的前婆婆,張蘭。
“文靜啊!文靜!你快回來一趟!出大事了!”
她的聲音尖利,充滿了恐懼和慌亂。
“我們家要完蛋了!”
我皺了皺眉:“張阿姨,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只有你能幫我們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話顛三倒四。
“是明凱……他帶回來的那個女孩……”
“**……你周叔叔他看見那女孩第一眼,就瘋了!”
“他把自己鎖在書房里,不停地砸東西,誰叫都不開門!”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正德,我的前公公,是個很沉穩甚至有些嚴肅的人。
我從沒見過他失態的樣子。
“為什么?”我問。
電話那頭,張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幾乎是怨毒的哭腔。
“因為那張臉!那個狐貍精的臉!”
“跟你周叔叔二十年前跑掉的那個初戀**,長得一模一樣!”
02
張蘭在電話里嚎啕大哭。
信息量太大,我一時沒有消化。
周正德的初戀**?
我有些印象。
有一年過年,周明凱喝多了,摟著**的脖子,醉醺醺地開玩笑。
說**年輕時候也是個多情種子,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的。
當時周正德臉色很難看,一巴掌拍開周明凱的手,罵了句“滾蛋”。
張蘭也在旁邊打圓場,說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還提它干嘛。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從這個看似牢不可破的家庭里,窺見一絲裂縫。
現在,這條裂縫被安雅的出現,撕開了。
“文靜啊,你快回來看看吧,我求求你了!”
張蘭還在哀求。
“明凱那個渾小子,他還護著那個狐貍精,說**是小題大做!”
“他們爺倆快打起來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混亂聲響,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就在兩天前,他們還是一家人,聯合起來將我驅逐。
現在,他們的大廈搖搖欲墜,卻想讓我這個外人去當頂梁柱。
“張阿姨,這是你們的家事。”
我的聲音很平靜。
“我已經不是周家的人了,我回去不合適。”
“合適的!怎么不合適!”
張蘭急切地打斷我。
“你……你畢竟跟我們生活了五年,你了解你周叔叔的脾氣!”
“你回來勸勸他,他興許能聽你的!”
她的話聽起來毫無邏輯,像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正要拒絕,忽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一個荒唐的,但又并非全無可能的念頭。
長得一模一樣?
天底下有這么巧合的事嗎?
還是說,這根本就不是巧合。
“好。”
我改變了主意。
“我過去一趟。”
掛了電話,我沒有立刻出發。
我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甚至化了個淡妝。
鏡子里的我,面色平靜,眼神清亮。
痛苦和悲傷已經被我鎖進了心底最深的盒子。
現在,我是一個去看戲的觀眾。
周家的老宅在鄰市,開車要兩個小時。
那是個很注重傳統和臉面的小城。
周正德退休前是單位領導,在當地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可以想象,現在周家宅邸里,是怎樣一幅兵荒馬亂的景象。
車子開進那個熟悉的小區,我看到周家的窗戶緊閉著,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我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張蘭。
她頭發凌亂,眼眶紅腫,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我的手。
“文靜,你可算來了!”
她的手冰冷,還在發抖。
我走進客廳,一股煙味和壓抑的沉默撲面而來。
周明凱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不停地抽煙。
安雅坐在他身邊,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地在哭。
茶幾上一片狼藉,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
看到我進來,周明凱猛地站起來,眼神復雜。
“你來干什么?”
他嘴上還是硬的。
我沒理他,目光投向那扇
精彩片段
《老公出軌,我瀟灑放手,可沒誰知小三竟是公公私生女》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晚星來信”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文靜周明凱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老公出軌,我瀟灑放手,可沒誰知小三竟是公公私生女》內容介紹:老公出軌了我的學生。面對我的質問,他理直氣壯:“她年輕、溫柔、滿眼都是我,能給我你給不了的激情!”我不吵不鬧,果斷簽了離婚協議,成全這對干柴烈火。隔天他迫不及待地帶著女孩回老家見父母。可全家見到那女孩的第一眼竟傻眼了。01周明凱把手機摔在我面前。屏幕亮著,是他和一個女孩的合照。女孩年輕,臉頰飽滿,笑得像一朵向日葵。我認得她,安雅,我帶的選修課上的學生。“文靜,我們談談。”他的語氣不是愧疚,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