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了我的學生。
面對我的質問，他理直氣壯：
“她年輕、溫柔、滿眼都是我，能給我你給不了的**！”
我不吵不鬧，果斷簽了離婚協議，成全這對干柴烈火。
隔天他迫不及待地帶著女孩回老家見父母。
可全家見到那女孩的第一眼竟傻眼了。
01
周明凱把手機摔在我面前。
屏幕亮著，是他和一個女孩的合照。
女孩年輕，臉頰飽滿，笑得像一朵向日葵。
我認得她，安雅，我帶的選修課上的學生。
“文靜，我們談談。”
他的語氣不是愧疚，是通知。
我放下手里的備課本，看著他。
“你想談什么？”
“我要離婚。”
他說得很快，很干脆，仿佛排練過無數次。
“我愛上她了，安雅。”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一種奇異的陶醉。
“她年輕、溫柔、滿眼都是我。”
“她能給我你給不了的**。”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憐憫，像在看一件失去光澤的舊家具。
“你看看你，文靜，你就像一杯溫水，平淡，無趣。”
“我需要火，需要能燃燒我的東西，你懂嗎？”
我懂了。
結婚五年，我這杯溫水，他喝膩了。
我沒有哭，也沒有質問。
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發麻，但我的大腦異常清晰。
“好。”
我只說了一個字。
周明凱愣住了。
他預想中的歇斯底里沒有出現。
他準備好的一大套說辭，堵在了喉嚨里。
“你說什么？”
“我說好，我們離婚。”
我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
里面有一份文件。
《離婚協議書》。
是我半年前擬好的，以防萬一。
我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
我把它放在他面前，連同一支筆。
“財產分割方案在里面，你看一下。”
“車子歸你，這套房子歸我，貸款我還。”
“我們沒有孩子，沒有共同債務，很簡單。”
周明凱的臉從錯愕變成漲紅。
他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精心準備的舞臺，我這個主角卻拒絕按劇本表演。
這讓他感覺受到了羞辱。
“文靜，你別裝了。”
他冷笑一聲，點燃一根煙。
“我知道你離不開我，你這是欲擒故縱。”
“收起你這套吧，沒意思。”
我沒理他，只是看著協議。
“如果你沒意見，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說完，我拿起自己的備課本，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我聽到他在客廳里走來走去，像一頭煩躁的困獸。
最后，他狠狠罵了一句，摔門而去。
世界安靜了。
我靠在門板上，身體慢慢滑落。
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不是為他，是為我死去的五年。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周明凱也來了，臉色很差，眼下有烏青。
身邊站著安雅。
她看到我，怯生生地往周明凱身后躲了躲，眼睛紅紅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周明凱立刻把她護在懷里，用一種控訴的眼神看著我。
仿佛我才是那個**的施暴者。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沒有爭吵，沒有拉扯。
我們像兩個商業伙伴，冷靜地辦完了一筆交易。
拿到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時，周明kai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得意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摟著安雅，走到我面前。
“文靜，祝你以后……也能找到幸福吧。”
他說得毫無誠意。
安雅從他懷里探出頭，小聲說：“文老師，對不起。”
我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什么也沒說。
周明凱像是為了炫耀他的勝利，又補了一句。
“這個周末，我就帶安雅回老家見我爸媽。”
“他們肯定會喜歡她的。”
我只是平靜地點點頭。
“祝你們一路順風。”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有一點留戀。
陽光很好，天空很藍。
我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輕松過。
我開始收拾東西，周明凱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我把他所有的物品打包好，堆在門口，然后發了條信息給他。
你的東西收拾好了，隨時可以來拿。
他沒有回。
大概正沉浸在溫柔鄉里。
我換了床單，把整個屋子打掃了一遍，把所有屬于他的痕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