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姐姐會傷心的。”
趙美蘭立刻夸她。
“你看看，人家若曦多善良。她都替你想，你還擺臉？”
我看著沈若曦。
她年輕，妝容精致，笑的客氣。
可她耳后那塊紅痕，讓我心口一抽。
我女兒三歲那年，也喜歡這樣歪頭看人。
我放下鍋鏟，嗓子發啞。
“沈若曦，你耳后那塊胎記，從小就有嗎？”
客廳一下安靜下來。
沈若曦抬手碰了碰耳后，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是啊，天生的。”
趙美蘭不耐煩的推我。
“問這些干什么？你又想發瘋？”
邵景川沉下臉。
“許晚晴，別嚇她。”
我沒理他們，往沈若曦面前走了一步。
“你小時候，有沒有走丟過？”
沈若曦的臉色變了。
趙美蘭猛的擋到她前面，沖我吼。
“夠了！你女兒早沒了！別見誰都往自己身上認！”
我盯著趙美蘭。
“你怎么確定她沒了？”
趙美蘭一時語塞。
邵景川立刻把筆拍到協議上。
“簽字。”
他把筆推到我手邊。
“簽完，今晚搬出去。”
我手剛碰到那支筆，沈若曦的手機響了。
她慌忙按掉。
可屏幕亮起的那一瞬，我看見了來電備注：哥。
還有彈出來的半條消息。
“別露餡，老**的錢快到手了。”
2
邵景川按住離婚協議，催我簽字時，我盯著沈若曦的手機屏幕。
她飛快把手機塞進包里，笑容很不自然。
“姐姐，你看我做什么？”
我問。
“你哥找你？”
沈若曦的臉色白了一下。
趙美蘭立刻罵我。
“你查戶口啊？人家沈家大小姐有哥哥，不正常嗎？”
我看向她。
“沈氏集團哪個沈家？”
邵景川打斷我。
“許晚晴，你別沒完沒了。”
我盯著他。
“你查過她嗎？”
他反問。
“若曦的家世輪不到你質疑？”
趙美蘭更得意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娘家沒錢，生個孩子還帶病。”
“若曦爸媽***做生意，她哥哥親自跟我見過面，人家談吐氣質擺在那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哥哥叫什么？”
沈若曦搶先開口。
“沈子昂。”
這三個字，我沒聽過。
可她太急了，像是生怕我繼續問下去。
邵景川把筆往我面前一推。
“簽。”
我看著那份協議。
房子歸邵景川，車歸邵景川，夫妻存款歸邵景川。
我只拿五十萬，還要在三天內搬走，不能再以任何理由糾纏邵家。
我笑了一聲。
“你們寫的可真夠全的。”
趙美蘭雙手抱胸。
“你這種女人，給五十萬都算抬舉你。要不是看你給景川做了八年飯，我一分都不想給。”
我抬頭看邵景川。
“這八年，我給公司做過賬，陪你跑客戶，替你照顧**。你現在講五十萬打發我？”
邵景川皺眉。
“公司是我做起來的。”
我問。
“那最早那批客戶資料是誰整理的？”
“誰拿我爸的撫恤金墊房租？”
“誰懷著孩子還陪你去外地談單？”
他臉色沉了下來。
“許晚晴，翻舊賬沒意思。”
趙美蘭立刻接話。
“你別老拿以前那點小恩小惠壓人。女人嫁了人，幫丈夫不是應該的嗎？”
我胸口一陣發涼。
這句話，我聽了八年。
我照顧她，她講應該。
我幫邵景川創業，她講應該。
我女兒丟了，她罵我該死。
沈若曦走到我面前，聲音放軟。
“姐姐，要不你先休息一下。離婚這種事，急不得。”
趙美蘭拍她的手。
“若曦，你就是心太軟。她這種女人不能慣，越慣越賴。”
沈若曦垂下頭。
“阿姨，我只是怕她想不開。”
她看起來善良。
可她包里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聽見趙美蘭壓低嗓子哄她。
“別怕，阿姨護著你。等你跟景川結婚，阿姨名下那兩套房都給你。”
沈若曦的表情微微一變。
“阿姨，這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你以后給邵家生孫子，阿姨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聽到“孫子”兩個字，手背發冷。
當年安安確診先天性心臟病，醫生說手術費要二十萬，趙美蘭在醫院走廊罵了整整半小時。
“丫頭片子，還一身病，花二十萬治她？你們瘋了？”
那天之后不久，安安就走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