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最大的天賦，不是演戲，是裝窮。
蹲在橫店盒飯攤前聞著油煙，我能面不改色。哪怕我爸墊桌腳的"鐵疙瘩"，是座純金戛納獎杯。
直到假千金顧瑤瑤查出親爹是煤老板，一腳踹了我家。她當著直播罵我："陸晚晚，你就配一輩子賣盒飯！"
她走后，我腦子里"叮"了一聲。
然后我聽到滿手油漬的老爹，心里中氣十足地喊："通知京圈那幫人，把今年S級大戲本子全送來，給咱親閨女鋪路。"
1
橫店影視城東門。
我爸的盒飯攤前支著一把破傘，鐵鍋里翻著今天最后一鍋炒粉。
一輛紅色路虎停在攤位前，車門砸開。
顧瑤瑤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跳下來，脖子上掛著一條比她脖子還粗的金鏈子。
她身后跟著一個穿貂皮的中年男人，膀大腰圓，滿手金戒指。
"爸！"
顧瑤瑤撲過去摟住男人的胳膊，嗓門拔得老高。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破攤子！"
她揚了揚手機，鏡頭正對著我爸媽。
直播間的彈幕瘋狂刷屏。
"看見沒？"顧瑤瑤指著鍋里的炒粉，對鏡頭嗤笑，"我在這種地方待了十八年，吃了十八年地攤貨。"
"現在我親爹來接我了，身家三千萬！"
煤老板顧德發咧嘴一笑，金牙閃了一下。
"丫頭，爸給你投了一百萬，拍你自己的短劇，以后你就是大明星！"
顧瑤瑤尖叫著蹦了起來。
然后她轉頭看向我。
"陸晚晚。"
她歪著頭沖我翻了個白眼。
"你身上那件T恤，是不是我去年扔掉的？"
我沒說話。
因為確實是。
"行了，別站著丟人了。"
顧瑤瑤一把端起桌上我媽燉了一早上的雞湯，直接潑在地上。
砂鍋在地上碎成三瓣。
湯汁濺到我**圍裙上。
我媽低著頭，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沒吭聲。
我爸弓著腰，蹲下去撿碎片。
"別撿了。"顧瑤瑤居高臨下看著他們，"反正你們這輩子也就配端盤子。"
她轉身鉆進路虎。
"陸晚晚！這油膩攤子就留給你了！你就配一輩子聞**油味！"
車門關上，路虎揚起一片灰。
直播間彈幕刷瘋了。
"假千金也太慘了吧，終于脫離苦海！"
"賣盒飯的養父母好可憐，但也確實太窮了……"
"真千金陸晚晚長得挺好看的，可惜了，這輩子估計就這樣了。"
我蹲下身，幫我爸一起撿砂鍋碎片。
手指碰到桌腳下壓著的一個黑乎乎的疙瘩。
硬的。
沉得出奇。
我正要把它塞回桌腳底下，腦子里突然"叮"的一聲。
一個機械音響了起來。
"檢測到純金戛納電影節特別定制獎杯，吃瓜讀心術已激活。"
我整個人定在原地。
什么？
這玩意兒……是戛納金獎杯？？
墊桌腳的？？？
2
我還沒反應過來，腦子里就涌進了另一個聲音。
中氣十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是我爸。
但不是他嘴上說的話。
是他心里想的。
"這沒眼力見的蠢貨，連歐洲電影節給老子定做的純金杯都認不出來！成天就知道炫那點破金鏈子。"
我猛地抬頭看我爸。
他正弓著腰掃地上的湯漬，滿臉老實巴交的褶子。
嘴上嘟囔著："哎，瑤瑤這孩子，走了也好，走了也好……"
腦子里的聲音卻繼續往外冒。
"老伴，通知京圈那幾個老油條，把今年十部S級大女主戲的劇本送過來，給咱親閨女挑一挑。"
"還有那個什么好萊塢女演員，之前不是想跟我合作嗎？讓她來給晚晚當個配角吧。"
我手一抖，差點把那個"純金戛納獎杯"摔在地上。
我媽走過來，拍拍我的肩。
"晚晚，別難過，媽再給你燉一鍋。"
她的心聲同時傳了過來。
"瑤瑤那個煤老板爹，身家三千萬？呵，我家那個停車場里隨便一輛老爺車的后視鏡都不止這個價。"
"不過算了，不跟蠢人計較。"
我蹲在地上，拼命掐自己大腿。
不能笑。絕對不能笑。
我爸又開口了，嘴上說的是："晚晚，幫爸把那個鐵墩子塞回桌腳底下，別磕到客人。"
腦子里說的是："這杯子雖然是純金的，但用了這么多年，墊桌腳確實比擺著好看。回頭讓人再鑄一個，反正那幫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