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里懷的是老**的長孫,你知道老**多看重這個孩子嗎?別說換窗簾,就是把你們這里重新裝修一遍,阿誠也會答應。”
李誠沒有否認。
他甚至低頭看了眼她的肚子,眼里全是我從沒見過的期待。
我把筆帽扣上。
“可以,費用另算。”
周綿綿盯著我:“你是不是看我年輕,故意欺負我?”
我還沒開口,李誠已經擋在她前面。
“道歉。”
我看著他:“向誰?”
“向綿綿。”他說,“她懷著孩子,情緒不能受刺激。你作為員工,基本素質要有。”
我笑了笑。
口罩擋住了我的臉,他看不到。
“李先生放心,我們這里最擅長照顧產婦。”
我把合同放進文件夾。
“也最擅長記賬。”
李誠沒聽懂。
周綿綿聽懂了她想聽的那部分,滿意地挽住他的胳膊。
“阿誠,我想進去看看。”
李誠低聲哄她:“慢點。”
他們走進那間房。
那間我親手挑了軟墊,親手擺了小枕頭的房。
我站在門口,看著周綿綿坐到我給孩子準備的搖椅上,抬腳晃了晃。
“這椅子舒服。以后我晚上喂奶,就坐這兒。”
我把門輕輕關上。
小趙湊過來,壓著聲音罵:“棠姐,他瘋了吧?那不是***嗎?他怎么敢帶**來你店里?”
我翻開合同,把李誠的簽名拍了照。
“別叫醒他。”
“你要忍?”
“我不忍。”我把照片發給一個備注為徐律師的人。
“我要讓他把今天簽下的每個字,都吞回去。”
周綿綿入住當天,李誠的母親也來了。
老**穿著暗紅色上衣,手腕上戴著我去年給她買的金鐲子。
她一進門就喊:“綿綿呢?我的大孫子呢?”
前臺幾個新人不認識她,都看向我。
我戴著口罩,推著消毒車從走廊出來。
老**看見我,沒認出來。
她攔住我:“你們老板呢?叫你們老板出來,我兒媳婦住頂級套房,你們得安排最好的護理。”
我問:“哪位兒媳婦?”
老**眼皮一翻:“周綿綿啊。江大李教授的**。”
小趙端著溫水走過來,腳步停了一下。
我接過水杯:“她還沒和李先生領證。”
老**立刻拉下臉:“孩子都有了,證遲早的事。你一個打工的管這么寬?”
我點頭:“好的,老夫人。”
她聽見老夫人三個字,臉色好看了些。
“算你會說話。把這個燕窩燉了,綿綿懷的是男孩,要補。”
她把一個禮盒塞給我。
那禮盒我認識。
是我讓助理給她訂的,每月一盒,送了兩年。
老**平時舍不得吃,說要留給我懷孕時用。
現在她親手提來,給周綿綿補胎。
我把禮盒放到護理臺上:“這燕窩您之前不是說,留給正經兒媳婦的嗎?”
老**皺眉:“你怎么知道?”
我說:“您剛才在門口喊得大聲。”
老**哼了一聲:“正經兒媳婦就得能生。不能生的女人,占著位置有什么用?”
我看著她。
她把這句話說得太順口了。
像是在家里說過很多遍。
周綿綿從套房里走出來,脖子上的平安鎖在燈下晃。
“媽,別跟她吵,阿誠說這里服務好,氣壞了不值當。”
媽。
老**聽得眉開眼笑。
“哎,媽不吵。你快坐,別累著。”
周綿綿看向我:“你,過來給我倒水。”
我走過去,把溫水放在她手邊。
她沒接,反倒盯著我的手腕。
“你手上怎么有針眼?你們中心不會讓病人來上班吧?”
老**馬上后退兩步:“什么?病人?你離綿綿遠點,別把晦氣帶給我孫子。”
小趙忍不住:“阿姨,她不是病人,她是。”
我打斷她:“我是來工作的。”
老**拍著胸口:“那也不行。你們老板怎么管人的?月子中心這種地方,最講究兆頭。一個病怏怏的女人在產婦面前晃,算什么事?”
周綿綿托著肚子,聲音軟得像棉花里藏針。
“媽,別這樣說,她可能也不容易。只是我最近胎動厲害,看見這些不太舒服。”
老**立刻指著我:“聽見沒有?滾遠點。”
走廊里幾個客人家屬停下來看。
有人低聲問:“怎么了?”
老**嗓門更高:“這家中心讓一個剛**的病人照顧
精彩片段
由棠姐李誠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剛流產,老公帶懷孕學生來我開的月子中心搶頂級套房》,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在月子中心查看給自己孩子預留的頂級套房時。來了一個年輕女孩。前臺說這個女孩三個月內已經挑剔過城里七家月子中心。要求之高,讓人咋舌。更要命的是她還有個溫文爾雅又舍得花錢的準爸爸。陪著她看了一間又一間房,毫無怨言。正在前臺抱怨時,年輕女孩卻一眼看中了我預留的那間套房。被告知這是非接待房后。她掏出手機就打了個電話。隨后店長趕過來告訴我,李先生愿意付雙倍定金,要求把這間套房給她。希望我可以割愛。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