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
“那我的材料呢?”
“退了。”陳澤說得很快,“你別鬧,明天早**別擺臉色。你性子軟,大家都知道你不會計較。”
我笑了一聲。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陳澤問:“你笑什么?”
沈宴舟站在離我半步遠的地方,靜靜看著我。
我說:“陳主任,生日快樂您沒想起來,搶我名額倒是記得清楚。”
陳澤的聲音沉了點。
“許知意,你別陰陽怪氣。”
林婉的聲音湊近了些。
“師姐,你別怪師兄。這個機會我也沒想到。要不明天我請你喝奶茶?”
我說:“不用。”
陳澤壓著火:“許知意,懂點事。名單已經(jīng)定了,你再不甘心也沒用。”
我掛了電話。
沈宴舟伸手,把我手里的醫(yī)療垃圾袋拿走,放到旁邊的桶里。
他遞來一張干凈紙巾。
“哭可以。”
我接過紙巾,沒擦眼淚,只把那張退回材料疊好,放進白大褂口袋。
“沈總。”
“嗯。”
“新項目,還要人嗎?”
沈宴舟看著我。
“要。”
“那我要一個條件。”
“說。”
“我要親手把陳澤從臺上拉下來。”
他終于有了點表情,像是等這句話等了很久。
“可以。”
我轉身往樓里走。
身后,沈宴舟的聲音從夜風里傳來。
“許知意,別再把刀遞給傷你的人。”
我停了半秒,沒回頭。
“我明天開始,把刀拿回來。”
2
早**的時候,陳澤來得很晚。
林婉跟在他身后,白大褂嶄新,胸牌上的照片比本人還會笑。她手里拎著一袋咖啡,一進辦公室就挨個發(fā)。
“各位辛苦啦,我剛買的。”
護士長周姐沒接,低頭翻護理記錄。
副主任劉海明倒是笑瞇瞇拿了一杯。
“林醫(yī)生有心,怪不得陳主任疼你。”
林婉臉紅了紅,看向陳澤。
陳澤把病歷夾往桌上一放,眼神掃過來。
“許知意,昨晚電話里說話挺沖啊。”
辦公室瞬間安靜。
十幾個醫(yī)生護士都看向我。
我站在最末尾,手里拿著查房本。
“我只是問名額為什么換人。”
陳澤拉開椅子坐下。
“院里安排,需要向你解釋?”
我說:“我的推薦表是您簽的,我的英文病例匯報是您讓我準備的,我的手術記錄整理了三年。現(xiàn)在換人,至少該告訴我原因。”
林婉咬著吸管,聲音軟得像糖水。
“師姐,你別誤會,我沒有搶。師兄說我更適合國際交流。”
我看向她。
“你進科第一周,連腰穿包都拿錯。”
有人低頭憋笑。
林婉眼圈立刻紅了,手去拽陳澤袖口。
“師兄,我真的很努力了。”
陳澤拍開她的手,不是嫌棄,是怕別人看見說閑話。
他站起來,指著我桌上的病歷。
“許知意,你先把三床的術后記錄補完。名額的事到此為止。”
我問:“如果我不同意呢?”
陳澤像聽見了笑話。
“不同意?你規(guī)培結業(yè)簽字在我手里,優(yōu)秀推薦也在我手里。你不同意,想去哪?”
辦公室里沒人說話。
規(guī)培醫(yī)生最怕這句話。
三年熬夜,三年低聲下氣,最后一張簽字就能卡死前路。
劉海明端著咖啡,慢悠悠插了一句。
“小許,年輕人別太軸。陳主任也是為你好。”
周姐把筆往桌上一拍。
“為她好就把她名額拿走?”
劉海明臉色一變。
“周護士長,這里是醫(yī)生**。”
周姐抬頭。
“病人出事的時候,是許知意半夜跑上跑下。林婉來科里三天,連輸液泵報警都嚇得找護士。誰更該去,大家眼睛沒瞎。”
林婉的眼淚說掉就掉。
“周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不能這么說我。”
陳澤把病歷夾重重摔在桌上。
“夠了。”
他看向我。
“許知意,查房結束后,去把林婉的出國材料補全。她不熟流程,你帶她。”
辦公室里有人吸了一口氣。
我看著陳澤。
“你搶我的名額,還要我替她補材料?”
陳澤說:“這是工作安排。”
我說:“我不做。”
陳澤走到我面前,聲音壓得很低,但足夠周圍人聽見。
“你再說一遍。”
我抬頭。
“我不做。”
他盯了我?guī)酌耄鋈恍α恕?br>“行。今天開始,你手上的手術全部停掉,門診跟診也停。先去病
精彩片段
書名:《為捧師妹搶我名額?轉頭總裁大佬帶我砸他飯碗》本書主角有許知意沈宴舟,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青青子衿丫”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我是個聽勸的人,師兄說讓我喊師妹我就喊師妹,上司讓我換個人喜歡我就換個人喜歡!我真是一個受歡迎的人,那么多人都給我建議,聽人勸吃飽飯嘛!1陳澤大我五歲,我從來沒叫過他一聲師兄。看著他把一個又一個年輕漂亮的女醫(yī)生帶到我面前,笑著讓我多照顧師妹,我每次都乖乖點頭,心里那點見不得光的盼頭,被我死死按在值班室的抽屜里,鎖得嚴嚴實實。我二十八歲生日,從早上查房等到深夜,手機安靜得像塊壞掉的聽診器。我對著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