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所有羞辱，一件一件，加倍奉還。
我在初冬的寒風里，開著車去了城西。
那條熟悉的街道上，曾經的“甜蜜瞬間”早已變成了一家24小時便利店。
在便利店門口站了很久，很久。
風吹透了我的大衣，冷意鉆進骨頭縫里。
沒有給她打電話質問。
也沒有像個傻子一樣到處尋找。
走進便利店，買了一份最普通的巧克力蛋糕，回到了她的公寓。
她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似乎篤定我會空手而歸，并且會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向她求饒。
我將蛋糕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
她看了一眼那個廉價的塑料包裝，皺起了眉。
“這是什么？”
“蛋糕。”
我平靜地看著她，聲音沒有半分起伏。
“柳總，您說的那家店，倒閉了。”
“正如我簡家，也倒了。”
“用過去折磨現在的我，除了能讓您顯得比較念舊之外，毫無任何意義。”
這是我第一次，正面反抗。
不是失控的爭吵，而是冷靜到近乎**的陳述。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柳知越的臉冷得可怕，那雙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恨不得將我凌遲。
我毫不畏懼地與她對視。
我們就像兩只對峙的困獸，都在等待對方先露出破綻。
許久。
久到我以為她會把那份蛋糕直接砸在我臉上。
她卻忽然移開了視線，疲憊地揮了揮手。
“出去。”
我沒有多說一個字，轉身離開了她的公寓。
就在我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我好像聽到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
那嘆息里，帶著我完全聽不懂的復雜情緒。
疲憊，無奈，還有一點……傷感？
回到自己的車里，我才發現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手機屏幕亮起，是柳希發來的微信。
“你牛！敢這么跟我姐說話的，你是第一個！”
后面跟了一個“抱拳”的表情。
緊接著，他又發來一條。
“不過，你提到那家甜品店，她好像……不太對勁。”
不太對勁？
我看著那幾個字，陷入了沉思。
這場復仇游戲，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03
我和柳知越陷入了冷戰。
她不再用各種離譜的理由折磨我，卻也對我視而不見。
公司里，我們就像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這種壓抑的平靜，比之前的****更讓人窒息。
直到一周后，她忽然通知我。
“晚上有個商業酒會，你做我的女伴。”
我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作安排，直到她讓秘書送來一件禮服。
那是一條正紅色的吊帶長裙，布料少得可憐，后背幾乎完***。
我看著那條裙子，血液瞬間沖上了頭頂。
一模一樣。
和三年前，我逼著柳知越穿去應酬客戶的那條，一模一樣。
我記得當時她紅著眼眶，攥著裙角，對我說：“簡總，這件太暴露了，我可不可以**？”
而我只是冷笑著，把酒杯塞進她手里。
“穿上它，去把那個合同給我簽下來。不然，就滾蛋。”
現在，輪到我了。
我拿著那條裙子，沖進了她的辦公室。
“我**。”
她頭也沒抬，繼續看著手里的文件，語氣輕蔑。
“不想穿？”
“可以。”
“現在就滾出我的公司，投資的事，一個字也別再想了。”
我站在原地，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她這是在逼我，用簡家所有人的未來，逼我咽下這份遲來的羞辱。
最終，我還是穿上了那條裙子。
但在走出公寓前，我在外面套上了一件自己的長款風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到達酒會酒店門口，柳知越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風衣上，譏諷地笑了笑。
她什么也沒說，只是朝我走過來。
然后，當著來來往往所有人的面，親手，替我脫下了那件風衣。
她將風衣隨意地扔給旁邊的門童，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這才乖。”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中央。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僵硬地挽著她的手臂，走進宴會廳。
果不其然，我成了全場的焦點。
那些男人不懷好意的目光，像無數根黏膩的觸手，在我**的皮膚上爬行，讓我惡心作嘔。
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