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把群里那些**。"
我說："刪不了事實。"
"你真要鬧？"
"是你們先把我掛出來。"
周辰壓著火。
"嫂子是不是給你**了？你以前不是這樣。"
我說："我以前不會拒絕，不代表我愿意。"
他冷笑。
"行。婚禮當天，你別怪我不給你臉。"
我問："你準備怎么不給？"
他說："你來了就知道。"
電話掛斷。
清禾坐在旁邊，遞給我一張紅色請帖。
"去。"
我有點意外。
"你不怕他們鬧？"
"怕就不去了？"
她說："我們不欠他們。越不欠，越要站直。"
婚禮前一周，我媽又來了。
這次她帶著弟媳許琳。
許琳穿著一身名牌，進門就捂了捂鼻子。
"哥嫂，你們住這兒啊？"
清禾給她倒水。
"租的，干凈就行。"
許琳沒接杯子。
"清禾姐，我不是嫌棄。只是我爸媽那邊親戚多，婚禮當天你們隨一千，我臉上也沒光。"
我說："那你想怎樣？"
許琳笑了笑。
"十萬可以不寫隨禮。你們私下給我，婚禮賬本上寫一萬也行。"
我看向周辰。
"這是你的意思？"
周辰躲開我的視線。
我媽忙說："你弟媳都退一步了，你們還想怎樣？"
清禾把杯子放下。
"私下給十萬，賬本寫一萬。"
她重復一遍。
"這是怕別人知道你們拿了多少？"
許琳臉上掛不住。
"清禾姐，你說話別這么沖。我只是想婚禮體面。"
清禾說："體面不是讓別人透支換來的。"
我媽又拍桌子。
"沈清禾，你一天到晚就會講道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別讓遠遠住出租屋！"
清禾抬頭看她。
"我們買房的錢，就是被你們一次次借走的。"
我媽立刻說："誰借了？你們孝敬父母和幫弟弟，還要還？"
清禾從抽屜里拿出另一疊憑證。
"媽，您每次都說先借，緩緩就還。語音和轉賬備注都在。"
我媽臉一白。
周辰搶話。
"嫂子，你這就沒意思了。"
清禾說："我也覺得沒意思。可你們今天上門要錢，就很有意思嗎？"
許琳站起來。
"周辰，我算看出來了，你哥家根本沒把你當親人。"
她看向我。
"婚禮你們最好別坐主桌。免得我爸媽問起來，我還得解釋。"
我站起身。
"我們坐哪兒都行。"
許琳笑了。
"那就坐后面吧。"
清禾點頭。
"可以。"
我媽瞪她。
"你還真答應？"
清禾說："座位不重要。人坐得正，就不丟人。"
他們走時，許琳在門口說了一句。
"清禾姐，女人嫁人，還是得會做人。太較真，日子過不順。"
清禾回她。
"日子順不順，看是不是明白人，不看會不會忍。"
門關上。
我苦笑。
"他們婚禮肯定要針對我們。"
清禾說："那就讓他們針對。"
她把憑證收好。
"有些臉，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
婚禮前兩天，公司突然傳出閑話。
有人說我為了買房，連親弟弟結婚都只隨一千。
午休時，部門同事老何端著飯盒坐過來。
"周經理，家里事鬧這么大啊？"
我皺眉。
"你怎么知道？"
他壓低聲音。
"有人把你家群聊天截了圖，發到本地生活群。說你媳婦管錢，你不敢孝順。"
我打開手機。
果然，幾個同城群都在轉。
標題很難聽。
"親哥隨禮一千，弟弟婚禮寒心。"
評論里一堆人罵。
"這種哥哥不要也罷。"
"媳婦厲害，男人沒骨氣。"
"父母白養了。"
我腦子一熱，想立刻打給我媽。
清禾電話先來了。
"看到了？"
"看到了。"
"別急著罵。"
她說："我已經保存了。"
"誰發的？"
"許琳的閨蜜。她沒藏好，頭像和朋友圈都對得上。"
我愣住。
清禾說："晚上去她家。別帶怒氣，帶證據。"
下班后，我們去了許琳家。
她父母也在。
許母一開門，臉就沉。
"你們來干什么？"
清禾把手機放到茶幾上。
"網上的帖子，是你們家人發的嗎？"
許琳坐在沙發上，裝作不知道。
"什么帖子？"
清禾點開截圖。
"這個賬號，昨天還發了你試婚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