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林遠，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周逸開口。
"什么問題？"
"你是不是在項目期間，私自在公司電腦上下載客戶數據？"
林遠愣了一下："什么？"
"我問你，是不是下載了客戶數據？"周逸重復了一遍。
"沒有。"林遠說，"我所有的操作都在公司允許的范圍內，所有數據都有備份記錄。"
"那為什么有人舉報你，說你把這些數據帶出了公司？"人力資源總監插話。
"誰舉報的？"林遠問。
"這個你不用管。"周逸說，"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不是。"林遠站起來，"如果你們有證據，可以調取我的操作記錄。我的所有行為都在公司監控范圍內，沒有任何違規操作。"
"你先坐下。"周逸揮了揮手，"我們只是例行調查，你不要緊張。"
"我沒有緊張。"林遠說，"我只是想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
周逸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什么搞鬼？我們只是收到了舉報，需要核實。"
林遠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冷笑一聲："好，你們核實。我等著。"
他轉身走出辦公室，身后傳來周逸的聲音："林遠，這件事沒查清楚之前，你不能接觸項目核心數據。"
林遠沒有回頭。
回到工位，他發現自己的電腦已經被鎖定了。旁邊的同事們用復雜的眼神看著他，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冷漠。
"林哥，怎么回事？"小劉小聲問。
"沒事。"林遠坐下來，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你把恒通項目的最后進度表發我一份。"
"可是周總監說……"
"我說了沒事。"林遠打斷他，"這個項目還有四天就要交付，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能影響進度。"
小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文件發了過來。
那天下午，林遠沒有用公司的電腦，而是用自己的筆記本，把所有需要修改的地方都整理了一遍。他一邊核對數據，一邊用手機給團隊成員布置任務，確保每一個環節都在掌控之中。
傍晚時分，他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林遠先生嗎？我是恒通集團的**。"
"是我。"林遠站起身，走到會議室門口。
"聽說你們公司內部出了"**的聲音有些不悅，"我可提醒你，這個項目下周必須交付，否則違約金可不是鬧著玩的。"
"**放心，項目不會有任何延誤。"林遠說，"所有的進度都在掌控之中。"
"最好是這樣。"**掛斷了電話。
林遠握著手機，沉默了很久。他知道，周逸的舉報是一箭雙雕——既能阻止他完成項目，又能借此把他踢出公司。但周逸不知道的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靠這個項目來邀功或者出風頭。
他只想讓女兒開心。
他只想讓妻子的手術有著落。
他只想在這個艱難的生活中，守住屬于自己的那一點尊嚴。
那天晚上，林遠沒有回家。他在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開了一間房，繼續用手機處理項目事務。凌晨兩點，他終于完成了所有需要修改的文件，用加密郵件發給了團隊成員。
發完郵件，他靠在床頭，打開手機相冊。最上面的一張照片，是甜甜在動物園里騎在他脖子上的樣子，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花。
林遠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機放在胸口，閉上眼睛。
明天，他要回公司繼續戰斗。不管周逸怎么刁難，不管有多少人在背后使絆子，他都要把這個項目做完。
為了女兒的笑容。
為了妻子的健康。
為了那個承諾——端午節，帶甜甜去游樂園。
**章 碎裂
端午節前一天，恒通項目終于按時交付了。
林遠站在會議室里，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驗收通過"四個大字，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旁邊的員工們爆發出歡呼聲，有人沖過來拍他的肩膀，有人給他遞水，有人眼眶發紅。
"林哥，你太牛了！"小劉激動地說，"這可是恒通??！"
林遠勉強笑了笑："是大家的功勞。"
他拿出手機，想給蘇婉打個電話，卻發現屏幕上全是未接來電和未讀消息。有蘇婉的，有甜甜的，還有好幾個陌生號碼。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