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看著**堵門,看著我抱著念念出不去,看著他侄子在旁邊看熱鬧。他什么都沒做。直到我踹了**,他才有了反應——追出來,不是為了幫念念,是為了***腿。
搶救室的門在這時打開了。
那個年輕的醫生走出來,摘下手套,表情凝重。
我從椅子上彈起來。
“醫生!我女兒怎么樣?”
“胃已經洗了,目前生命體征暫時穩定。”他看著我,“我們在她的胃內容物里檢測到了大量***成分——具體來說,是****,至少六片的量。這個劑量,對一個體重不到一百斤的十八歲女孩來說,相當危險。”
六片。
六片***。
念念那碗粽子,一共吃了兩個。
“如果沒有及時送來洗胃呢?”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醫生停頓了一下。
“以這個劑量……如果服藥后超過兩小時不做處理,可能會出現呼吸抑制、心率驟降,甚至……”他沒把最后幾個字說出來。
但我聽懂了。
賀志明也聽懂了,他的臉刷地白了。
“另外,”醫生接著說,語氣更嚴肅了,“在給孩子做全身檢查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一些異常。”
“什么異常?”
“孩子的手臂內側、后腰、****,有多處不同時期的傷痕。有掐傷、有擦傷、還有疑似被鈍器擊打的瘀痕。最新的一處在左手腕內側,是被什么尖銳物品劃過的痕跡,結痂時間大概一周左右。最舊的一處在后腰,已經褪色,至少三個月前。”
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些傷,分布位置都在衣服遮擋范圍內。我需要了解,孩子是否長期遭受暴力?這關系到后續處理。”
長期遭受暴力。
我的女兒。
我每天早上五點半起來給她做早飯、送她上學、晚上十點接她放學、陪她復習到凌晨的女兒。
身上有我不知道的傷。
藏在衣服下面。
舊傷。新傷。持續了至少三個月。
“不可能。”
我搖頭。
“不可能!念念每天跟我在一起,我給她洗衣服,我給她——”
話說到一半,我頓住了。
不對。
念念從什么時候開始,不讓我進浴室了?
三個月前。
從今年三月份開始,念念洗澡的時候開始反鎖浴室的門。以前她不鎖的,有時候我會給她送換洗衣服進去。但三月以后,她每次都鎖。
我問過她。
她說:“媽,我長大了,不好意思。”
我信了。
還有,她從什么時候開始只穿長袖?
也是三月。
南方的三月已經熱了,她以前穿短袖,今年卻一直穿著校服外套。我問過她,她說空調房里冷。
我也信了。
還有,她周末回家時偶爾腰疼,說是坐太久了。手腕上的劃痕,說是美術課不小心被刻刀劃的。走路有時候一瘸一拐,說是體育課崴了腳。
我全信了。
因為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笑著,輕描淡寫,表情自然。
她騙了我。
不——
不是她騙了我。
是有人在傷害她,而她選擇了不告訴我。
為什么不告訴我?
為什么?
“我要看她。”
我對醫生說,聲音我自己都不認識了。
“可以,但孩子剛洗完胃,很虛弱,不要刺激她,簡短說兩句。”
我跟著醫生走進去。
賀志明也要跟進來,被我堵在了門口。
“你等外面。”
“她也是我女兒——”
“現在才想起來她是你女兒了?”
我沒給他說第二句話的機會,跟著醫生進了搶救室。
念念躺在病床上。
小小的一團,被白色被單蓋著,手背上扎著留置針,鼻子底下貼著氧氣管。臉色灰白,嘴唇干裂,眼睛閉著。
額角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貼著紗布。
我走到床邊,輕輕握住她沒**的那只手。
冰涼。
“念念。”
她的眼皮顫了一下。
“念念,是媽媽。”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動了動,像一只受了傷的小鳥在本能地抓緊枝頭。
我輕輕卷起她病號服的袖子。
手臂內側。
兩道已經結痂的掐痕。一道新的劃傷。還有一塊綠豆大的燙傷——像是被煙
精彩片段
小說《高考作文我寫我的繼子,閱卷老師看完直接報了警》是知名作者“林見白不白”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姜晚賀念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粽葉的清香還沒散。我女兒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臉先磕在桌角上,然后整個人從椅子上滑到地面,一動不動。碗碎了。筷子彈出去老遠。半碗綠豆湯潑在她白色的T恤上,和她額角滲出來的血混在一起,染成一片臟兮兮的暗紅色。“念念!”我手里端著的粽子盤子哐地砸在地上,我撲過去,膝蓋重重跪在碎瓷片上,一點都感覺不到疼。我女兒,我的賀念,明天早上八點半就要坐在高考考場里的女兒,面色蠟黃,嘴唇發紫,額角的血沿著臉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