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有幾個機構出資人。
他放下文件，覺得沒什么問題。
他是實際控制人，總經理，公司的一切都由他說了算。
林晴能做什么。
周一上午，林晴比所有人都早到。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頭發梳得很整齊，坐在董事會大廳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個文件夾，沒有打開。
公司的幾個股東陸續進來，看到她，有人點了點頭，有人沒有表示。
周建國是八點五十五分進來的，西裝筆挺，身后跟著許雅。
許雅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連衣裙，頭發盤起來，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像是來旁聽的。
周建國掃了一眼林晴，在主位坐下來。
"都到了？"
秘書點了點頭，"都到了，就等林總。"
"我就是林總。"林晴在窗邊說，聲音不大。
周建國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然后看向秘書，"開始吧。"
會議按照常規流程走了大概二十分鐘，討論了幾個例行事項。
然后周建國把話題引到股權上來。
"今天開這個擴大會議，主要是要把公司下一步的股權結構調整方案定下來。"他翻開面前的文件，"許家集團這次追加投資，金額是五千萬，條件是重組股權架構，新設主體，許家持股百分之四十九，我持股百分之三十，剩余股權由現有股東按比例持有。"
他說到這里，抬起頭，看向林晴。
"林晴，你那百分之十五，按照重組后的估值，折算現金是三百二十萬，我們打算直接**，你簽字就可以。"
大廳里安靜了一下。
其他幾個股東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
林晴坐在那里，把面前的文件夾打開，翻了一頁。
"建國，我有幾個問題，想在會上問清楚。"
"你說。"
"公司從去年六月到今年一月，從對公賬戶向一家叫做鴻程供應鏈的公司，分四次付款，合計八百七十萬，這筆錢對應的是什么合同。"
大廳里的氣溫好像低了兩度。
周建國的手指在桌上停了一下。
"采購合同，正常的供應鏈付款。"
"鴻程供應鏈的法人代表，是你大學同學趙磊，成立時間是去年五月，注冊資本十萬，沒有實際經營記錄，沒有倉庫，沒有員工社保記錄。"林晴翻到下一頁，"這家公司，成立一個月之后就開始收款，今年三月注銷了。"
周建國的臉色變了。
"林晴，你在說什么。"
"我在問你，這八百七十萬的采購合同，對應的貨物在哪里，入庫單在哪里，驗收記錄在哪里。"
"這是正常的業務往來，你不了解情況。"周建國站起來，聲音變硬，"你今天是來開會的還是來找茬的。"
"我是來開會的。"林晴把文件夾合上，抬起頭，"建國，你知道我在公司里的股份是百分之十五，但你不知道，晴瀾控股名下的百分之五十，是誰的。"
周建國的動作停住了。
大廳里所有人都看向林晴。
"晴瀾控股，是我五年前注冊的，百分之九十的股權在我個人名下。"林晴站起來，"加上我直接持有的百分之十五，我在這家公司里，實際持股百分之六十。"
大廳里徹底安靜了。
周建國站在那里，像是腳底下的地突然不見了。
"你說什么。"他的聲音有點不穩。
"我說，我是這家公司的最大股東，持股百分之六十。"林晴把文件夾推過去，"工商登記信息，股權架構圖，全在里面，你可以看。"
許雅在旁邊，臉色已經白了。
她拿起那個文件夾，翻開，看了兩頁，把文件夾放下，沒有說話。
周建國看著那份文件，手指在桌沿上收緊。
"這不可能，晴瀾控股的出資人是幾個機構。"
"機構的背后是我。"林晴說，"五年前，我用我父親留給我的那筆錢，搭了這個架構，當時你問我，我說是找來的外部資金，你信了。"
"你騙了我五年。"
"我沒有騙你。"林晴的聲音依然很平，"我只是沒有告訴你全部。你也沒有問。"
周建國盯著她，嘴唇動了動，一句話沒說出來。
林晴從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這是集團總部出具的最高決策罷免書，依據公司章程第十七條，最大股東有權在董事會上提議**總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