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信息量太大了，我完全無法消化。
“那……那這跟我去掃地有什么關系？”我顫聲問道。
“因為當年陷害你舅舅的那個人，姓高。”我媽看著我，目光灼灼，“他的兒子，叫高飛。”
我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高飛……
竟然是……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媽，“你讓我去掃地，就是為了今天？為了在面試場上，讓我用這兩年的經歷，去對付高飛？”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一個道理。”我**眼神變得悠遠，“從哪里跌倒，就要從哪里爬起來。你舅舅當年沒走完的路，沒完成的事，我要你，堂堂正正地走下去，做完它。”
“那舅舅出現在面試現場呢？那個主面試官呢？”我追問。
“你舅舅只是不放心，想去看看你。至于那個何主任……”我媽頓了頓，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他是你舅舅當年親手帶出來的兵。”
我徹底說不出話了。
一張無形的大網，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悄然鋪開。
而我，就是這張網最中心的棋子。
我媽，這個我一直以為只是個普通家庭婦女的女人，她到底在下一盤多大的棋？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媽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脫下了環衛服，換上了一身干凈舊夾克的舅舅。
他走進來，看到我，笑了笑。
“陽陽，媽都跟你說了吧？”
我點了點頭，喉嚨發緊。
“舅……”
“別想太多。”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寬厚而有力，“走，舅帶你去個地方，給你看樣東西。看完之后，你就全明白了。”
04
舅舅沒帶我回他那個破舊的小屋。
他領著我穿過兩條街，進了一個毫不起眼的老式居民樓。
樓道里堆滿了雜物，燈光昏暗。
他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三樓一戶人家的防盜門。
門一開，我愣住了。
這里不是舅舅家。
這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沒有任何生活氣息，像是一個臨時的倉庫。
客廳的墻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手繪的東城區地圖，比我在任何書店里見過的都要詳細，甚至連一些沒有名字的小胡同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地圖上，密密麻麻地插著各種顏色的大頭針，一些區域之間還用紅線和藍線連接著，旁邊貼著密密麻麻的便簽。
這幅地圖，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
“這是……”我遲疑地開口。
“這是你畫的。”舅舅走到地圖前，眼神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那是屬于一個規劃者的銳利和驕傲。
“我畫的？”我更糊涂了，“我什么時候畫過這個？”
“你沒畫過這整張圖。”舅舅指著地圖上那些細密的標注，“但這張圖上的每一個點，每一條線，每一個記號，都來自你。”
他轉身走進臥室，片刻后，抱出來一個大紙箱。
箱子很沉，他“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