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因為這個難過？
"行了。"我拿起自己的協議書，"你們愛說什么說什么，我去辦我的事。"
轉身要走，沈知念忽然叫住我。
"聽瀾姐。"
我停下來。
"你離開以后有什么打算嗎？需不需要我幫你介紹個工作？我爸認識不少教育行業的人。"
季若澄氣得笑出聲來。
"沈知念，你可真是夠了。"
我沒回頭。
"不用，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安排。"
走出去兩步，電話響了。
屏幕上是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
我看了一眼，按掉了。
一秒后又響了。
我按掉。
第三次響的時候，季若澄皺著眉說，"你接一下吧，萬一有急事。"
我接了起來。
那頭的聲音很急。
"殷總，后天的品鑒會場地出了問題，摩爾中心說二樓展廳被人提前訂走了，對方指定要同一個時段，柜臺那邊報了個名字……"
我捏緊手機，轉身走遠了幾步。
"先別慌。備選方案啟動，聯系柏悅的宴會廳，規格不能降。"
"好的殷總。還有一件事，傅總說意大利那邊的原石到了，讓您……"
"回頭再說。"
我掛了電話，回頭。
季若澄在跟褚以蔓對峙，沒注意到我這通電話。
沈知念倒是看了我一眼，但很快移開了目光。
她大概以為我在跟什么培訓機構的同事說話。
第六章 雙重人生的秘密
回到家，我說的"家"，是褚時洲名下那套醫院家屬樓的老房子。
六十八平，兩室一廳。客廳的燈有一盞壞了三個月沒修。
我坐在沙發上，把手機里的消息翻了一遍。
傅霽川發了八條語音，兩張圖片。
圖片是一套珠寶的成品圖。
我設計的"浮光"系列，打樣終于完成了。
這套東西從草圖到定稿花了我四個月。每一顆寶石的切割角度我都親自盯過。
我用的不是殷聽瀾這個名字。
在另一個世界里，我叫綏安。
"霽光珠寶"的創始人兼首席設計師。
品牌成立四年，從一間十平方的工作室做到年營收過億。去年在業內拿了兩個設計金獎。
沒有人知道綏安就是我。
不知道的原因很簡單。
嫁進褚家之后，所有人都覺得我應該安心當一個外科醫生的**。褚時洲的母親徐蘊芝說過一句話，"時洲的妻子不需要工作，把家照顧好就行。"
于是我表面上辭掉了培訓機構的工作，成了一個全職主婦。
背地里用筆名開了公司。季若澄不知道，褚家人更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只有傅霽川。我的合伙人，也是大學時期的師兄。
手機又響了。
傅霽川。
"聽瀾，場地的事我搞定了。柏悅那邊我直接簽了，費用從公司賬上走。"
"嗯。"
"你那邊怎么樣？離了沒有？"
"沒離成。他沒來。"
傅霽川沉默了兩秒。
"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
"聽瀾。"他頓了頓，"你忙完這邊的事，該想想品牌的事了。浮光系列下個月要發布，你不能一直藏著了。有幾家雜志點名要采訪綏安本人。再推下去，行里都要傳你是個不存在的人了。"
"我知道。等我把這邊處理干凈。"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閉了一會兒眼。
六年。我把自己劈成兩半活。
一半是褚時洲那個沒存在感的妻子，在家屬樓里等一個永遠不回來的人。
另一半是綏安，在另一條軌道上悶聲往前跑。
現在這兩條軌道要交匯了。
門鎖響了一聲。
我睜開眼，看向玄關。
沒人進來。可能是隔壁。
這棟樓隔音差得離譜。
但我的心跳還是快了一拍。
條件反射。六年了，每次聽到門響，我都會下意識以為是他回來了。
真可笑。
第七章 鴻門宴上的審判
第二天，褚家來了電話。
不是褚時洲，是**徐蘊芝。
"聽瀾，晚上來家里吃個飯。"
語氣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說，"媽，我這兩天不太方便。"
"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讓趙媽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時洲也回來了，一家人坐一塊聊聊。"
時洲也回來了。
我攥了一下手機。
這個男人連離婚都遲到，倒有空去**那吃飯。
"幾點？"
"六點，別遲到。"
啪，掛了。
季若澄打電話來問情況，